胡三娘高深莫测地四处看看,心想此处僻静,没人经过。
她便快若闪电地抓住棠水的手,用力在男子腰腹间一摸。
棠水吓得手脚僵硬,险些要摸到对方腹下的把柄。
胡三娘带不动她,只能放开她,心想那一位管得是真严,看把妻子给吓成什么样了。
闻人俪则是笑出声,很满意胡三娘的安排,她觉得棠水就是睡的男人太少了,才会和那个谢雪迟纠葛不断。
棠水要是睡过一百个男人,她晚上躺床上都不知道该想哪一个,哪还记得起谢雪迟。
闻人俪对棠水道:“若是喜欢,便领回去过夜。”
棠水连连摇头,找了个借口离开。
她回忆起方才的事情,忍不住面红耳赤,回到客房。
风中送来隐约又熟悉的清冷香气,棠水猛地擡头,看见谢雪迟正站在船舱拐角。
他面上似有一霎的阴翳闪过。
棠水疑心自己看错了,闭上眼再睁开,谢雪迟还站在那里,面容沉静无波,方才的阴沉神色像是她的错觉。
他跟着棠水进了客房。
棠水还没来得及问他有什么事,他便已经洗了条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她每一根手指。
从指尖到指缝,没有一点地方被放过,好似她方才用这只手摸了什么脏东西。
手帕都被他洗了数遍。
棠水看他擦得这个专心,便知道他看见胡三娘拉她的手去摸那男子了。
她怕他找胡三娘的麻烦,不得不开口:“胡三娘是好意,待我也一直很热心,有什么事我们都是互相帮衬着,你不要针对她。”
谢雪迟听着她说好意、热心,心中忍不住冷笑。
这么活生生的一份好意,还会拿一身皮囊勾引女子往上摸,胡三娘确实热心。
想到棠水险之又险,差点要摸到哪里去,谢雪迟的脾气无限地差下去。
胡三娘、闻人俪,没有一个是正经人。
当年围绕在棠水身边的同性友人,谢雪迟都筛选过,绝不会放乌七八糟的接近她。
他想到这里就气得头疼,不知第多少回后悔与她和离,让她这么纯善的个性被她们带偏,到了现在还要说胡三娘热心。
他站起身,船上的客房本就没有地上的屋子那么高阔,他身姿挺拔,这么一站,更是将窗外透进的天光遮去大半。
棠水想说你好端端地突然站起来干什么。
手却被他握住,手指探入她蜷起的掌心。
“我也是好意,我也热心。闻人大人不是要验看货物的品相吗,那便来验一下我吧。”
他带着她的手,一点点勾开他的衣襟。
棠水脸噌地一下就红了,想到他要做她情人的惊天之语,惊慌失措道:“你……你干什么,你住手……”
她想把自己的手拿回来,可她的手正在他腰带上,他一松了束缚她的力气,她手这么一扯,原本还松松系在他腰上的腰带便彻底散了。
还是被她亲手扯下来的。
棠水大叫一声,把腰带扔回他身上,结果扔歪了,腰带掉在地上。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松手,让我一下子把你腰带扯下来了!”
棠水痛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