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随心听出他在威胁他,没料到这事还成了他的把柄,他想告状都不行。
他看着谢雪迟那张可恨的嘴脸,怒气冲天地猛捶柜子一拳,恨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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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庄子矜一进饭堂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国公爷对闻人雨有意思的事。
她坐到那两人身边,道:“这事你们还在说啊,你们的消息也太慢了,现在外边早换了个说法。”
庄子矜一脸我说的话就是最对的表情。
“这事最开始还是我说的,戚崇听岔了,还传出去。其实根本没影的事,国公爷又不是我们这种俗人,他可是很看中闻人的才干,两人没有半点 男女之情,是很纯粹的上下级关系。”
庄子矜说得煞有介事,两名同僚半信半疑,也不深究,反正他们就是拿这事下饭的,管它几分真几分急假。
司户参军夏尚竹路过听到他们闲谈的内容,也坐下道:“小庄所言甚是有理,闻人司法佐都有孩子了,国公爷怎么会看上有孩子的女人。”
庄子矜听了,只觉夏尚竹狗嘴吐不出象牙,他这口气好像闻人雨多上不了台面一样。
但夏尚竹还比她高一级,她也不能跳起来指着人骂,便在心里暗骂一句夏尚竹驴屎吃多了噎脑子。
吃完饭后,几人散开,夏尚竹出了门,心中仍是微微不屑,这些人也真是什么话都信。
闻人雨,不仅嫁过人,生过孩子,还都二十四岁了,青春韶华如水逝,她还能漂亮几年。
这世上难道就没有青春貌美,又没跟过男人,清清白白的姑娘了?
就好比他家二妹,年方十九,才学兼备,体贴温柔,嫁给什么样的男子都不为过。
谢雪迟这样一枝高枝,轮不到闻人雨来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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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水经过几日思虑,做好了决定,她找到朗照,说她有事,想见谢雪迟。
朗照没有去问过谢雪迟的意思再答复她,他当场就答应下来,说今日下值会派辆马车来接她。
朗照说完,又连忙补充:“会悄悄来的,保证不让府衙里的人看见。”
棠水没说什么。
马车径直驶进宅中,棠水下了马车,谢雪迟就站在庭中等候。
棠水看了一眼,谢雪迟大概也是刚从外边回来,手里还牵着雪花糕。
一人一马就这么望着她。
谢雪迟松开手里的缰绳,雪花糕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她身边,开始熟练地撒娇。
旁边侍女送来胡萝卜,棠水拿起一条给雪花糕,雪花糕一边看她,一边欢快地吃了下去。
朗照趁机道:“雪花糕好久都没有这般开心了,这全是水小姐的功劳,水小姐若能多来看雪花糕几次,它不知该有多高兴。”
棠水目光移到朗照身上,朗照居然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话本里老管家的台词。
嗯,有点诡异。
她喂了雪花糕两条胡萝卜,对谢雪迟道:“进去说吧。”
谢雪迟因着她这一句,思绪短暂地停滞。
自从重逢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对他态度这般平和。
是因为雪花糕的缘故吗,她对这些小动物总是格外友善。
他看了眼雪花糕,也拿起一根胡萝卜奖励它。
两人进入屋内,里头放着冰鉴,比外边还要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