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会给让自己和家族声名受损的前妻这般丰厚的分手礼,简直是倒反天罡。
闻人俪深吸了口气,又呼出去,提醒棠水:“以后千万别跟任何人说你有这么多钱,会惹来杀身之祸。”
棠水点头:“我知道,俪娘,我跟谁都没提过,只跟你说过,和你说是没关系的。”
闻人俪躺着点头,又摇头:“别太轻信别人,我也不行。”
“嗯嗯,下次不说了。”
棠水侧身,忽然觉得这样很像姐妹夜谈,要是公孙珊也在就好了。
她的心雀跃了一下,忍不住更靠近闻人俪一些。
闻人俪嗖地扭头盯住她:“你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和我亲密吧,离我远点,我不习惯和人靠那么近。”
棠水受惊地缩了缩,有点被她的直接打击到。
但她知道闻人俪就是这种个性,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原则和习惯,她能理解。
棠水哦哦两声,飞快地往后继续挪,挪到贴着墙,好离闻人俪更远。
闻人俪看她像只扁扁的仓鼠一样贴着墙,一动不动。
闻人俪:“又太远了,回来一点。”
棠水赶紧挪回来,发现挪过了头,又回到刚才俪娘说她太靠近的位置来了。
她刚要再往墙边躲躲,就听闻人俪说:
“就这样,别动了,睡觉。”
“俪娘,好像太靠近了。”棠水小心地提醒她。
“没有,很合适,睡觉。”闻人俪干脆地下完结论,直接闭上眼睛。
棠水躺着,没睡。
她想,俪娘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说话太凶,所以后边她明明还是靠俪娘那么近,俪娘却说很合适。
俪娘可能是个嘴硬的好人。
棠水还在思索,闻人俪又说话了。
“不许在心里想我是个好人。”
“……哦。”
过了一会儿,闻人俪啪地睁开眼。
“不许在心里想为什么我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哦。”
————
第二日一早,棠水起床时,闻人俪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棠水从特意等候她的道姑口中得知,闻人俪已经在道士典云的屋子里搜查一个时辰了。
棠水带着方便入口的食物,匆匆赶去闻人俪那里打下手。
她将闻人俪的那一份吃食给她,闻人俪几口吃完。
此次失踪的道士典云为人风流,平日常与许多女香客来往。
他爱财,与女香客相交并不是图她们的色,而是希望她们多来栖缘观花销,他从中抽成,能多多获利。
但关系过密的女香客一多,她们的未婚夫或是家人之中,总有人对此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