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否解开剩下的这些诡计。」
叼着契约滚动条的渡鸦发出沙哑低笑,神明右手指缝间流出闪着微光的谎言纤维维克托突然感觉咽喉发紧,眼前的艾蕾莎银发末端染上血色。
玛蒂尔达擡起头惊恐地发现自己哥哥头顶长出羊角,慌忙松开他袖口后退时撞翻装摆放在门口的鼠尾草竹篓。
干枯药草坠地瞬间突然起身跳起微型的髅士兵。
「是致幻草药!闭气!」维克托反应很快,单纯从味道中就分辨出了是什么草药。
捂住自己口鼻的同时,也用袖口捂住妹妹口鼻。
在那骷髅士兵将要触碰到兄妹的同时,凭空消失。
刹那,数十枚镜子碎片从天花板洒落。
光影交错间,三个与艾蕾莎一模一样的幻影凭空浮现。
她们银发泛着同样的光泽,连腰间丝线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当玛蒂尔达本能地想要去拉「艾蕾莎」裙角时,艾蕾莎那无神的湛蓝色眼眸中填充进了一些魔力。
魔力在双眼中流动,被召唤出来的幻影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精妙的法术模型结构,但是在能量配比上有很明显的问题艾蕾莎说话的尾音卷着似有似无的回音。
在伪神的强行命令下,第一个幻象刚擡起的手腕便碎成蓝色数据流,来到了艾蕾莎的手上。
踩着地上剩下的悬浮光粒,艾蕾莎漫步到第二个幻影身前,像检验劣质魔偶般戳了戳对方锁骨位置,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炸开:
「为避免能量逸散刻意放慢动作?看来你对人体结构并不熟悉啊?」
随着「咔「的冰晶碎裂声,第三个幻象的攻势还没开始,就已经分崩离析。
溃散的镜像碎片突然凝聚成更庞大的实体,当这具起身后占满半个屋子的「镜像傀儡「举起书籍外形的巨锤时,维克托嗅到童年被一些人类孩童霸凌时的难言滋味。
眼中场景也变换成了曾经受到霸凌时的旧地,而那高大的人类孩童正拿着家里的木棍朝自己走来。
下一秒,幻象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艾蕾莎的声音「愧能够吸收周围生物的心理创伤记忆?哦,还是先勾动记忆那一套,让对象自已想起过往的经历」
艾蕾莎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这个手段有点老套了,而且你的效率不太行,并且你似乎理解不了什么是害怕?
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艾蕾莎也有些惊讶,
按道理来说,玩诡计的伪神,应该是最了解人类,或者说生物心灵的神明才对。
被艾蕾莎说到了真相,维尔维斯又看不透艾蕾莎,转而欺软怕硬,对玛蒂尔达动手。
不知何时躲在门外的玛蒂尔达突然捂着嘴干呕,指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花汁。
那是她七岁时弄丢母亲的宝石耳环后理在花园里给母亲道歉的花种。
「动命运线?」艾蕾莎微微歪头,第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判断错误了。
面前这个玩诡计的伪神也能够上命运天幕看剧本。
结果实际一看,还是老一套。
「真的,我还是那一句话,玩记忆真的太老土了」艾蕾莎都没什么动作,只是简单的用魔力扫一下就解决问题。
维尔维斯没有回应,而她的面具传来玻璃炸裂的脆响,两只渡鸦焦躁地甩动尾羽。
然而灰鸽子羽毛构成的身躯突然渗出细密墨珠,店铺的橡木地板转瞬变成渗着沥青的羊皮纸。
伪神消失在了艾蕾莎她们的面前。
「没东西了,现在想要跑了吗?」艾蕾莎也开始稍微认真一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