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还没来得及滴落,伤口就已愈合,但神力的残留却让艾蕾莎的脸上隐隐作痛。
「有点意思。「艾蕾莎扯扯嘴角。
此刻她的情况并不算好,这几个伪神的实力很厉害、非常厉害。
四个伪神联手,并非简单的1+1+1+1,而是二的四次方这种水平。
之前几下被艾蕾莎打进绝境的魔神都能够在这个体系里面足额发挥自己的作用。
以月神和月神祭祀为主导,腐蚀之龙与魔神配合著她们俩。
艾蕾莎在交战的初期直接落入了下风,完全处于被压着打的情况。
但好在稳固的法术基础,还是能够保证艾蕾莎在落入下风的同时,还能够继续战斗。
折叠空间里对法术的限制,终究只是限制,而非彻底的禁止了法术。
精灵祭祀再次发动攻击,她骑著白虎从高处跃下,月刃如同新月般划破夜空。
艾蕾莎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剑,直取白虎咽喉。
而在艾蕾莎准备乘胜追击时,恶臭再次扑面而来,那只丑陋的巨龙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张开血盆大口,看似要将艾蕾莎一口吞下,实则再次吐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
没来得及反应的艾蕾莎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身上也开始感到刺痛。
触发的牵引术与巨龙拉开距离的时间,魔神则在此时欺身而上。
强忍着不适,艾蕾莎一边挡下攻击,一边对自己释放祛病术与防护毒素。
抓到机会的月神,将箭矢悄无声息地射来。
这一箭快若闪电,艾蕾莎虽然察觉到了危险,但已经来不及完全躲避。
「噗「一声,箭矢穿透了艾蕾莎的左肩,月白色的裂纹在伤口处蔓延。
艾蕾莎闷哼一声,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继而恢复了平静,继续与面前的伪神战斗。
这已经不是她在这场战斗里面第一次吃亏,套装上的残破痕迹足够证明这场战斗并不好打。
而在巨大劣势下,源源不断的战斗经验正在被艾蕾莎以一种极致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方式汲取看:
「这个时间点,我应该要做什么才能应对他们的攻击?」
「对面做出这种行为的时候,要用什么类型的法术才比较好挣脱出对方的节奏?」
「该怎么样正确的判断出自己正处在劣势还是优势?」
「陷入劣势的时候,我应该要怎么样处理才能让自己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劣势的情况下,自己要如何改变现状?应该要针对哪一个?」
「双方维持均势的时候,我该做什么取得优势?我该做什么保持均势?我不应该做什么?」
等等等等-从大到小,从宽泛到细节,在战斗时,无穷无尽的问题从艾蕾莎的思绪中出现。
她将实战中遇到的问题输入思维,由此前积累下来的知识进行分析和解答。
而无论是多么离谱的解答,她都义无反顾的将之付诸实践。
实践的结果自然有好有坏。
而无论这些结果的好坏,艾蕾莎都将这些结果反馈给自己的思维,得到新的问题与新的解答。
这个时间点做这个事情,会导致劣势加大,但是在另一个时间点做这个事情,又会让自己短暂的处于优势。
就像是机器人一样,艾蕾莎正在将所有时间节点串在一起,编制成自己的战斗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