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人一直都是吴回对接,电话号码是假的,声音也开了变声器,就连钱都是给的现金。
每次完成任务后,他会将钱藏在一个地方,然后通知我们去拿。
地点不固定,但都是没有监控的荒废地方。”
“那人除了让你们杀人,应该还提了其它要求吧?”
汪拓身体微僵,本能的有些排斥。
但判罚最重的都交代了,剩下那些也就是毛毛雨了。
“对,他让我们拍一段折磨受害者的视频给他。
我们拍了,他不满意。
最后吴回他们几人一商量,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哪样?”
“就……就拿玩具侮辱他呗。”
“你也做了?”
汪拓点头。
“我和他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们都做了我不做,那不是显得我很不合群吗?
再说,人都杀了一个了。
后悔也没用啊。
我那段时间压力也大,总得发泄一下。”
说这些话的时候,汪拓脑袋垂的很低。
只敢用眼角余光打量。
他知道他做这些事不对,也不应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受害者不死,死的就会是他了。
电视里不常说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他知道吴回他们那么多事,中途逃跑,不嘎了他才怪!
杀人这种事,要么不干,一干,心理防线被突破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最开始拿刀的时候手都在抖。
但到后面,他就只剩下麻木和发泄。
“领导,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态度很好的!该配合配合,你们一定要如实记录,替我上报啊!”
李安国叹气。
“我也很想帮你。
但你说的这些信息我们都知道。
这对你的量刑没什么帮助啊。
你要不再想想有没有其它我们不知道的事呢?”
汪拓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