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国这才明白。
席怡月应当是受到了惊吓。
所以对所有陌生男性产生恐慌。
害怕他们会伤害她。
这是一种应激性心理创伤。
他点了点头,出门换了名女警,就在病房门外等。
任曼妮抱着念念,在床边坐下。
等女警打开笔记本,准备好后。
她才开始问道:“席女士,你感觉还好吗?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可能会需要你反复回想你被绑架的过程,这可能会有些痛苦。
如果你不能接受,可以随时要求我们停下。
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对我们抓到凶手,至关重要。
现在是你记忆最深刻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坚持!”
席怡月抓紧被单,看了床边的两名女警一眼。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
咬牙点头。
“你们问吧!请一定!一定要抓到凶手!”
任曼妮点头。
“请问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绑架的吗?”
席怡月回忆。
“我这次回来是专门为了参加读书会的。
读书会结束后,我就回家倒时差了。
我睡的很沉。
等再醒过来,我就发现自己被人绑了。”
“所以你是在家里被绑架的?”
“应该是。”
“那你睡前有吃过或喝过什么东西吗?或者遇见什么人?”
席怡月眉心微皱。
“没有吧……哦对了!我睡前喝了一杯牛奶,那是我家保姆给我倒的,但她在我们家做工几十年了,我相信她不会害我的。”
任曼妮点头,让身旁的女警记下这个关键信息。
回头找人查一下席怡月喝过的牛奶杯。
她只相信证据。
“还有吗?”
“还有……还有……”席怡月努力回想,“没有了吧,我回来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没有出门。
不对,我出去过一次。
我去了一趟小区门口的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