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死了,他就疯了!”
“慕斌以前住在你对面?你们两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没说过几句话。”
“没说过几句话人家就要杀你?”
“那他不是疯子吗?疯子的想法谁知道!”
范玉龙冷笑,“疯子通常意义上是指患有精神疾病的人群,可慕斌身体健康,心理健康,在女儿死后还搬家离开了这处伤心地。
你说他是疯子,你有证据或是医院的诊断证明吗?
你说他要杀你,可根据我们调查,他一直都在外地!
赖志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老实交代你都得罪了什么人,是怎么得罪的,不然我没办法保你!”
赖志文没有说话,而是突然用眼神打量起问询室的人。
他的视线从所有警员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范玉龙身上。
视线上下轻移,像是在打量评估一件货物一般,眼神逐渐坚定。
他突然起身,朝着范玉龙爆冲!
范玉龙瞳孔微缩。
惊讶、疑惑,但唯独没有害怕。
他浑身肌肉紧绷,刚摆好架势,准备一招制服赖志文。
赖志文就突然停在了距离他不足五厘米的位置。
近到他都能看清赖志文脸上粗大的毛孔。
赖志文感觉自己衣领被人抓住。
不甘心的往前又蹿了两下。
下一秒,哐当!
屁股刺痛。
他直接被他身后的警员按回到座位上。
赖志文:(;′??Д??`)
范玉龙:(′-i_-`)
李安国:ˉ_(ツ)_/ˉ
赖志文缓过劲来,又开始对着身后的警员出手。
袭警也是一项罪名。
只要罪名成立,他就可以进去了!
结果身后的警员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赖志文的头,就将他轻松摁住。
赖志文双臂疯狂挥舞,除了给警员扇风外,没有任何作用。
反倒给自己累出一身汗。
“他这是想干嘛?”
范玉龙不解,偷偷斜过身子在李安国耳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