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半到八点半,我和我爸应该是在吃饭,吃完饭,我爸会看会电视,我则是收拾厨房和屋子。”
说着,徐洛就在手机上调出监控给任曼妮看。
情况确实和他说一样。
两人没有作案时间。
而且徐老头的腿还打了石膏,看样子是受伤了。
那就更不可能作案了!
“这份监控视频能下载一份给我吗?”
“可以。”
徐洛在手机上操作,很快就传给了任曼妮。
任曼妮还想继续询问,卧室里突然传来一位老人的声音。
“儿子!是家里来人了吗?谁啊!”
徐洛回头,“没事,你继续睡,是上门调查平伟才家案子的警察,问几个问题就走。”
徐老头冷嗤,“丧良心的黑心贩,死了也活该!有什么好查的!肯定是遭报应了呗!”
徐洛脸色微沉。
起身走到卧室,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您继续。”
任曼妮听着徐老头隔着门板都还要骂两句的气势。
突然在心里将他给排除了。
要真是徐老头杀了人,他的语气应该是大仇得报。
而不是愤愤不平,恨不得杀人的是他。
不过该问的还得问。
“徐先生,您父亲的腿是什么时候伤的?”
“上个星期,在洗手间滑倒,医生说不用做手术,我就把他接回家了。”
“有诊断记录吗?”
“有。”
徐洛直接走到门口。
应该是为了复诊方便。
他将徐老头的病历和诊断报告全都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任曼妮看了眼诊断时间。
将资料全部拍照后,起身告辞。
“徐先生,谢谢你的配合,如果后期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再联系你,打扰了。”
徐洛神情淡淡。
起身将任曼妮送到门口。
任曼妮带念念回到车上。
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