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德里安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喂,队长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夜,阿德里安靠在角落里,一夜未眠。
「既然我不再是ZAFT,那我也没必要再执著于ZAFT怎样怎样了」,不是么?」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发生了改变。
第二天。
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戴着墨镜的阿德里安,提着一个箱子站在了登机口。
身前是前来送别的,穿着整齐军装的战友们。
死亡猎鹰队全员、巴尼和他怀兹曼队的几人。
白衣的巴尼、其余全员红衣。
「————马科斯,有新队长了不要抵触,能来接手咱们队的一定也是好手,到时候别顶撞人家。」
「————利亚姆,收敛着点,别一天到晚像条哈士奇似的。」
「————戈登,兄弟们就拜托你照顾了。」
阿德里安一个个的叮嘱着自己相处已久的兄弟们。
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一夜未眠熬的。
或许两者都有吧。
他走向了巴尼。
「巴尼————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但是吧,」阿德里安想了想,最终还是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还不想破坏这条规则。」
「可是阿德,你————」
「起码现在我不用再战斗了,不是么。你应该高兴才是。」
阿德里安拍了拍巴尼的肩膀。
这时,登记检票的铃声响起。
「好了,我该登机了。各位保重!」
他对所有人说道,然后走向了登机检票的队列。
「全体都有!立正!」
巴尼忽然大声喊道。
所有队员立刻立正站好。
「敬礼!!!」
包括巴尼在内,所有人向着阿德里安敬了他们可以说有生以来,最庄严的军礼。
「各位,保重!」
阿德里安同样立正,回礼。
到了亲PLANT的大洋洲联合后,阿德里安拨通了自家老爸的电话。
拨的是「潜行者」的那个号码。
「————老爸,总之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