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的阿德里安被拉克丝的表白惊到了。
说实话,他实在没想到会有得到拉克丝青睐的这一天。
是哦,《强制婚姻法》再怎么强制,原作里拉克丝不还是选择了基拉吗。
什么匹配结果能比本人的意愿更有效力?
再怎么强调《强制婚姻法》,到最后恐怕就是阿斯兰的待遇,哦不对,可能还不如他呢,阿斯兰他好歹还有卡嘉莉、还有未来的美玲·霍克。
不过说到卡嘉莉……
阿德里安想起了那天宴会上,在父亲和阿斯哈代表相谈甚欢的时候,和那个虽然穿着漂亮裙子,但看着一点都不文静的假小子一起四处乱转的景象。
真不知道未来那丫头还会不会固执地秉持那种中立观点呢……
「在想什么呢,阿~德~哥~哥~?!」拉克丝此时的笑容带着一丝玩味,背后仿佛升腾起了一道黑气,「这个时候,你~想~起~谁~了~呢~?」
越来越盛的黑气让阿德里安立刻变成了扑克脸,淡定的说道:「在想你哦。」
「真的?」
「真的。」
微眯着双眼的拉克丝定定地看着阿德里安,良久。
「哼,算你过关。」
这时,阿德里安才注意到拉克丝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平时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而是一身黑色的礼服。
「这是什么打扮?」阿德里安指着这件黑色礼服问道。
「你说这个?」拉克丝解释道,「在你昏迷的时候,18号举行了悼念尤尼乌斯7号遇难者的国葬仪式,现在还在哀悼期间,所以大家都穿黑色礼服,我怎么能例外呢?」
「这样啊,」阿德里安微微点点头,接着问道,「我们已经对地球联合宣战了吗?」
这得到了拉克丝肯定的回答:「对,国葬当天,父亲代表PLANT发表了《独立宣言》和对其他国家的《积极中立劝告》。我们与地球已经是事实上的战争状态了。」
闻言,阿德里安沉吟一会儿,立刻起身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诶?!你干嘛啊?」被阿德里安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拉克丝赶紧按住了他。
「既然已经正式宣战而我已经醒了,那我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在床上装病号,我的衣服呢?」说着阿德里安就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我现在就出院,没时间再耽搁了。」
「可你才刚刚醒过来,还需要静养,就这样出院你的身体吃得消吗?」拉克丝严肃的问道,「你非要带着这么一副病体上战场吗?」
「我现在感觉很好,不需要静养。还有我必须去做到的事,去为保护我们新生的国家而战,」阿德里安摇摇头,在心里说完了另外半句:「我已经违背了一次誓言,这一次我不能再失约。」
「那你也可以等身体恢复了再去啊,就这样上战场你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吗?」说着,拉克丝手指着身上的黑色丧服,「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这身丧服是为了你的葬礼而穿!」
「如果那样我们可以少几次葬礼、少几个破碎的家庭,如果能阻止更大的悲剧,我很愿意。」
就在二人为此还在争执之时。莉莉安回来了,但不只有她,还有西格尔·克莱因和派屈克·萨拉,在他们身后是牢牢把守住门口的保镖。
看他们进来时的脚步,显然是非常焦急。
「帕……」阿德里安本来想叫派屈克叔叔,但一瞬间,他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单纯的阿德勒家的小鬼了。
他是阿德里安·阿德勒,一名ZAFT士兵。
他赶忙要下床,但被拉克丝拦住了,于是他坐在病榻上举起右手敬礼:「克莱因议长阁下、萨拉国防委员长阁下。」
「不必多礼,阿德,」西格尔摆了摆手,「叫叔叔就行了,这里没有外人。」
「但是……」
「服从命令吧,阿德,」派屈克说道,「不管你是不是ZAFT士兵,你都永远是那个在我们面前跑来跑去的阿德里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