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毕竟只是一交手,松下悠介就已经明白了。
卯之花烈有着极为丰富的对策手段。
而这家伙的各种身法,步伐等技巧————
也都是为了能够近身而精炼,研磨出来的技艺!
「即便是无吟唱,鬼道在蓄力的过程中也会不可避免地需要过程,以及锁定目标。而在那之前————我的刀就会先切开你的脖子。」
毫无疑问。
再继续用鬼道也只是被羞辱,还不如直接放到一边————
等到之后学有所成」了,或许还能拿出来用一用。
至于眼下?
吸气,吐气————
松下悠介做出了这一连串的动作,随后擡头望天,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卯之花队长,您是强者,所以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事实上。
「我有,且仅剩下一招。要是您愿意的话,我————」
「尽管用出来便是!」
卯之花烈的语气高昂,重复道。
「将此战视为生死交锋也不为过,使出你的浑身解数,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不难看出,卯之花烈已经打上头。
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说啥?
松下悠介表情陡然一肃,双手持刀,深吸口气。
呼————
气息内敛,空气凝滞。
而松下悠介站定原地,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他就仿佛完全放弃了抵抗那般,显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感。
然而卯之花烈并不会这么想一甚至恰恰相反,松下悠介如今表现出来的松懈感」,反而让她有种皮肉都些微抽紧了的触感。
没错,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危机感。
这个年轻人————
值得一战!
「我立于金刚法界,一切色相皆我身,一切坚固皆我性。无生无毁,是名不坏。」
松下悠介手中的斩魄刀崩散了开来,在此刻化作细碎的金粉,缠绕其身。
而在下一刻。
冲天而起的乱流直直地刺向了深空!
松下悠介站定原地,长发向着空中浮去,双手合十,轻吟道。
「卍解————金刚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