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代变了,一个人也能过好。”
爱情从来都是人生的选修课,不是必修课。
时安点点头,“嗯。”
“哎呀你们两个小丫头我越看越喜欢,想喝什么饮料自己拿,我请你们。”
时婉乖巧拒绝,“这不好,姐姐你是开店做生意的。”
老板大大咧咧地笑了几声,“哈哈哈,你们俩坐我店里我整个店看上去都漂亮了,今天生意都比往常好。”
“吃!当姐姐雇你们的。”
……
楚黎已经将衬衫换成背心,坐在沙发上。
身子微微前屈,双手随意地搭在岔开的腿上。
黑色背心配工整的西装裤,穿搭格外奇怪,却偏偏在那张太过俊美的脸映衬下并不突兀。
他第不知多少次看向镶钻腕表,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沙发的另一端,是坐着的沈渊。
客厅的电视机在放着剧。
剧情大概是女人在外面和新欢逛街,而追妻火葬场的前夫在家无能狂怒。
【这两个留守儿童……好惨】
【刚从温彧那边回来,他那多幸福这里就有多凄凉】
【这电视剧在嘲讽什么好难猜啊,节目组你是懂搞事的】
【看不下去了,虽然我是随彧而安党,但心疼一秒】
【不急不急,时安他们快回来了】
【对,时安骑着小三轮带着娇夫正在回家的路上】
【一想到楚黎的果茶是温彧买二赠一送的,就有点想笑】
时间像是在这片空间开了慢速,格外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开锁的动静。
楚黎下意识并拢双腿,正襟危坐。
蹙起的眉头松展了些许,眼睛直直地盯着玄关。
沈渊见状,轻笑一声。
站起来,径直走向玄关。
门打开,出现的果然是时安三人。
时安两姐妹手里拿着果茶风扇,顺手放在玄关柜上,换鞋。
温彧走在最后面,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
沈渊站在时安面前,不经意挡住楚黎视线。
他脸上的小酒窝浮现,“姐姐,你回来了。”
“嗯。”时安低头将换下的外出鞋踢到一起并拢,摆在门口。
时婉蹲下来,将自己的鞋摆在时安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