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限五次,超过不扣。”邹导是一点余地都没留。
沈渊在这上面倒没有纠结,干脆利落,“可以。”
不过他也追加了个前提,“房价均价得本市前十,可以吧?”
“可以。”
刚好蹲在节目前的某些富二代,不怀好意地摩挲下巴。
第一时间在他们小圈子群里发消息:
不知名富二代甲:你们家在b市有哪些房?(转发直播)
不重要富二代乙:怎么?去玩?到了跟我说我安排人接你。
不知名富二代甲:楚哥要去捡垃圾了,你们不想去看看?
沉默少言富二代丙:你抗揍吗?
不重要富二代乙:去!!!
不知名富二代甲:他们节目组玩的花,只要认出来一次就可以扣百分之二十所得哦。
沉默少言富二代丙:……
沉默少言富二代丙:带我一个
不重要富二代乙:就是啊,好不容易可以看楚哥笑话
突然冒头的丁:难道你们对时家找回来的那个不好奇?
甲/乙/丙:你有病啊?要好奇你好奇,被揍的时候别说认识我们
屏幕前的风波,当事人之一楚黎并不知道。
他一味地收拾屋子,搬物资,上下电梯。
明明快秋天了,但累得满头大汗。
又一趟回到房间,汗水已经浸湿他的高定衬衫。
右手下意识搭在纽扣上,解了两粒扣子,松了松领口。
露出一片锁骨。
骨感分明的手指搭在第三粒扣子上时,忽然蹙眉,看向镜头。
像是和镜头前的观众对视。
不说话冷着脸的楚黎,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
弹幕开始叫老公。
不过只刷了一秒,下一秒画风突变。
【脱啊怎么不脱了】
【看看身材】
【楚特曼,答应我,以后当个哑巴新郎我可以勉强嗑你和时安】
楚黎勾唇,似是猜到弹幕的反应。
手指的动作停下,漫不经心地开口,
“啊,原来有镜头啊。啧,差点忘了。”
“算了,得替未来女朋友守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