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杂草。
和坟那边哭着道歉忏悔的女人两两遥望。
乔警官费了好一会功夫,总算安慰好女人的情绪,眼神示意手下人带她去录笔录。
目光再次落在时安身上。
时安扬了扬下巴,“袋里,是当年江毅雇凶杀人的证据。”
“里面有当初的银行流水,江毅找陈某时的录音。”
“还有我被非法囚禁时的精神病院地址。”
乔警官眼色暗了下来,“好的时女士,跟我这边走,我们去录个笔录立案。”
苏淼淼一脸担忧地看着时安,握着时安手的力气下意识地加重。
时安抽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时婉那有烤肠,你边吃边等我。”
时安跟着乔警官走到一个房间。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长桌子和两张椅子。
时安坐下,视线瞥到墙上挂着的横幅。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为人民服务。
乔警官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时安面前。
随即在时安对面坐下,取出纸笔。
“姓名,年龄,身份证号……”
……
不知过了多久,时安终于出来了。
警官跟在她身后,脸上的表情更冷冽了。
“老孙,并案。案件升级,江毅涉及多起刑事案件,手头上的其他案子先放一放。”他冷声吩咐。
“向上面申请调查令,调查江某名下所有住宅及其公司。”
“同时打报告申请w市异地警方协助,小李陪我出差,去一趟w市精神病院。”
时安走到时欣面前,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明明在录笔录的时候,她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被困在精神病院的那些日子,看不到阳光不知道时间流逝。
强行喂下的那些药片,注射的那些药剂,被电击治疗时的痛。
那些记忆似乎被封锁在大脑深处,只要有一点想起的预兆她都会本能的干呕头痛,然后避免进一步的回忆。
即便偶尔想起片段,也感受不到当初的情绪。
她的身体本能先于大脑意识,保护自己。
后来她看了很多心理相关的书,才知道这种状态是解离。
创伤性应激障碍。
即便这种解离状态,也是她治疗很久后的结果。
不过此刻,站在警局,面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