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楷:好惨一孩子,被忽悠瘸了都。
“我妈呢?”小少爷终于放弃浑身的伤,看向散落一地的镜片。
时安,“你妈和你爸告别去了。”
说曹操曹操到。
公爵夫人去而复返。
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换了一套。
“妈!”
“Aron!”
母子终于摆脱控制,自然有一大堆的话要聊。
时安几人识趣地退出了地下室。
……
大厅,沙发。
窗外的月色倾泻满地,格外温柔。
宋楷坐得离嫁衣灵恨不得八里远。
“所以,这位……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微单手托腮,也很好奇,“对啊对啊,讲讲你的故事?”
闲来无聊,不如听听故事。
嫁衣灵蹙眉,弱不禁风的娇弱面庞让人忍不住想要抚平她眉目,“我一个灵物,有什么故事?”
“倒是你们一群华国人,怎么会接下这个任务。”
时微啧了两声,“名声在外,没有办法。”
时安拔下盘发的簪子在手中把玩,“让我想想……”
抬头,虽是疑问句但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你想要它?”
“明知故问。”
“我在好奇,你能为了这个簪子,做多少事?”
嫁衣灵:……
“不说?”
“那我猜猜……”
时安声音拉长,“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不小心滴了血在簪子上……阴差阳错认了主?”
“所以,你得保护我?”
嫁衣灵:……
“不对?”时安观察着她的神色,然后笑了笑,“不会是……要对我有求必应吧?”
“奇怪……难道,这簪子就是你的一部分?”
“所以认主的不是簪子,而是你?”
嫁衣灵脸色一变,但依旧嘴硬,
“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