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你不是说陈年会因为你们训练不合格,就体罚你们吗?逼迫你们跑一万米吗?」
程永康看了一眼秦远山,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不对了,立刻掏出之前姚大根跟自己讲的话,希望以此来找到姚大根被威胁后,「胡言乱语」的逻辑谬误。
「对啊,训练不合格,加练不是正常的吗?」
「我们虽然是新兵,但也是兵啊!」
「如果训练上自己对自己都不负责,那还算个兵吗?」
「如果训练不合格,不加练的话,怎么培养出过硬的本领,怎么保家卫国!」
「程干事,你不会没有参与过训练吧!」
绝杀!
完美的绝杀!
一句话,直接给程永康脑瓜子干冒烟了。
这不是将程永康旧事重提吗?
程永康脸色一黑,后槽牙紧咬,脸部两侧的咬合肌都开始凸显,足以看出他又多恼怒。
人啊,是听不进去实话的!
「那你之前说,陈年训练你们时,会强行把你们吊在单杠上,还给你们绑十字架,是对你们人格的侮辱呢?」
「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姚大根用力点点头:
「是我说的啊,可吊在单杠上,是因为我们引体向上拉不上去啊,陈教官通过这种方法,让我们在尽可能省力的情况下,锻炼双臂肌肉群啊!」
「至于你说的十字架,也确实有,但那是针对军姿、蹲姿、队列这些不标准的新兵啊,这是在帮他们校正背部脊柱,效果就跟电视上的背背佳一样!」
「程干事,你不会没看过电视吧!」
「我!」
程永康一口气得眼前一黑,金星乱闪,心头一口老血淤塞,差点就噶过去。
「不是,那你之前为什么没跟我说呢?」
姚大根眨巴眨巴眼:
「你也没问啊,等我要说的时候,你扭头就走,脸上还带着兴奋,我以为你理解了呢!」
「程干事,你向首长汇报的时候,怎么能断章取义呢?」
说罢,姚大根再次面向秦远山:
「首长,请苍天,辨忠奸!」
秦远山嘴角紧绷,心想:这新兵真能整景儿啊,莫不是把我当成包拯了?
「咳咳,这位小同志,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先下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姚大根很听话,乖得像个小宝宝:
「好的,首长!」
说罢,姚大根直接跳下高台,回到了队伍中。
程永康有些急了,转身冲着秦远山哭诉道:
「首长,你相信我,他一定是害怕陈年报复,才不敢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