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陈年只能带着一众视察人员在训练场逛了起来。
「首长,今天我们没有固定训练科目,主要就是训练体能。」
「针对新兵们自身的不足,我们的新兵班长也单对单进行了查漏补缺。」
秦远山看见了被吊在单杠上的新兵,面露不悦之色,指着新兵问道:
「这是在干嘛,怎么能把人吊起来呢?」
陈年微微一愣,解释道:
「首长,这种训练方法是为了训练新兵双臂力量,对新兵考核中的引体向上、打靶等项目都有...」
陈年话还没说完,一个剃着寸头,但右侧却又带着两道痕印的青年站了出来。
「首长,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不科学了,太不人道了,新兵到底只是新兵,用这样的方式进行训练,会不会对新兵的心理和身体,造成难以恢复的损伤?」
陈年看向青年,发现他好像就是王世峰等人口中的程永康。
看着程永康,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也可能是程永康本身的打扮,陈年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太正经。
嗯,就是不太正经,看着不像一个兵,反而像一个街头混混。
尤其是程永康侧边的两道杠,再加上对方双眼漂浮,眼神阴鹜,一看就是那种心思很重的人。
「陈...姑且称呼一声陈教官吧,我不知道你所在的特种部队是怎么训练的,但根据我军的传统和训练守则,你这种训练方式都不合适。」
「这样的训练方式,我只在书上看到过,而书上记载的,是民国时期的旧军阀!」
「所以,你这算不算体罚士兵呢?」
陈年微微皱眉,并未第一时间回答,反而看向老张和老葛,意思好像在问,我能开火吗?
老张和老葛脸色也很难看,但还是给了陈年一个「忍一下」的眼神。
陈年深吸一口气,带着秦远山等人继续往前走。
「首长,前几天,我们连队刚刚进行了第一次打靶训练,经过对结果的汇总,这边也是正在组织新兵进行端枪训练。」
「那边,我们的战士正在进行...」
程永康再一次打断了陈年的介绍:
「陈教官,请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这是否是体罚士兵,我认为,应该在新兵中进行一次调查,体罚士兵往往伴随着打骂,你这样的行为是旧军阀时期的行为,这件事我会记录在报告中。」
陈年深吸一口气,看向秦远山,秦远山也看着他,没有阻止程永康的意思,也没有责难陈年的意思,就这么看着,甚至还有点吃瓜的意思。
「呵呵!」
陈年笑了。
「这位同志,请问你是哪位?」
程永康一愣。
「我是...」
陈年不等程永康开口说话,直接摆手打断:
「算了,你是谁不重要,我也不关心,你爱是谁是谁!」
「但从你的军衔,哦,下士,你的军衔肯定没有首长高,首长都没有说话,这里比你级别高的尉官、校官领导,都没有开口,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士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如果首长觉得我这个总教官的训练方式有问题,就不会任由我带着介绍。」
「倒是你,一个随行人员,这么逼逼赖赖,怎么滴,显著你了?还是说你觉得几个领导都没有你能看明白事儿!」
「有些话不说出来,一点儿事儿没有,但说出来了,那就不是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