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来笑他!」
「...」
三天?
都没用三个小时,新兵在一中嘲笑声中,二十年没直起来的腰杆彻底塌了。
但他的背,真就比旗杆还直溜。
有了这件事做背书,陈年的肚子就好像那兜率宫的库房,新兵班长遇到点儿处理不了的事儿,就来问陈年开方子。
陈大夫也来者不拒,但他开的方子,管用是管用,而且药到病除!
一般不出两个小时,新兵们身上出现的问题,自己就没了。
但就有一点,容易社死。
一时间,新兵班长也搞不清,是陈年的方子好使,还是新兵身上的病毒自行消亡了。
总之,一连好几天,整个新兵的队列训练都在以复兴号的速度,像好的一面发展。
...
「咳咳咳,今天,咱们引体向上哈!」
「这个东西最简单了,只要你抓住杆儿,给自己拉上去,那就算成了!」
「你要能多拉几次,那就行了!」
「具体动作要领不做赘述,各班班长自行教导!」
「对了,如果存在有拉不上的新兵,你们直接送到我这儿来,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陈年笑呵呵背着手下了台,嘴里还哼着自创的小曲儿,好不自在。
「天天儿天,每天每,早上起来龙缺水!」
「那个谁,给我沏壶高的!」
「高儿高儿的!」
张正见陈年每天泡在训练场,确实忙,就从连部给陈年抽调了一个勤务兵出来。
「呵呵,陈大爷,您今儿个想喝什么茶啊!」
陈年这两天闲着没事儿,给自己做了一个躺椅,每天就往这训练场一趟,跟老北京京爷一样。
「呵呵,小张子来啦?今儿来点儿绿茶吧,有点上火!」
「对了,你跟炊事班那边交代一声,这两天炒菜油腥别太大,这家伙,快给我吃得走不动道儿了!」
张正黑着脸,看着一点儿也不客气的陈年,上去就是一脚。
「哎呦我去,老张头儿,大早上就喝了啊!」
陈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儿挺不乐意地冲张正嚷嚷道。
「我看你是当大爷习惯了,还让我给你泡茶!」
陈年翻了翻白眼:
「那不你自己应的吗?」
「行了行了,陈老魔大人不记你小人过,有事儿就说,有屁就放,陈老魔还要晒太阳补钙呢!」
现在,陈年对自己陈老魔这个称呼越发满意。
张正闻言直接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