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
而且还不能把张正这个「罪魁祸首」供出去,这下可给卢尧愁坏了。
「陈年啊陈年,这才第二天,你怎么就开始上强度了呢?这不纯纯搞我呢嘛?」
「你说你也是二次入伍,老实待着,等三个月一到,回你老单位不就得了,非得折磨我们干啥呢!」
卢尧嘴里碎碎念着。
「尧儿,挨训啦?」
三排一班的班长岳军,不知何时挡住了卢尧的去路。
「啊!没有的事儿!」
「那咋耷拉着脑袋呢?来,咱去那边抽根烟,跟哥说说!」
卢尧被岳军拉着去了厕所。
「咋回事儿啊,咋还蔫儿不嗒呢?」
岳军是从尔滨来的,一开口就是大碴子味儿。
卢尧一怔,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刚刚还愁不知道怎么开口呢,现在就有人主动问起来了。
「岳哥,你就是我义父啊!」
「啥玩意儿?」
岳军点烟呢,没听清卢尧说啥。
「啊,没啥,这不得回去加班嘛,连长让我拟一个稿子,好像说是要投到团里去。」
「啥稿子啊,咱连最近也没啥大事儿啊!」
卢尧看见岳军提起兴趣,就知道,有人上钩了。
「啊,没啥,这不才新兵第二天嘛,咱连就有班主动搞起了夜训,连长绝对是个不错的新闻素材,准备上报呢!」
岳军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嘴里的烟没味儿了。
这要是能在团里露个脸,自己的几年后留三期的机会,不就大了嘛!
怪不得谢飞那个懒蛋今天也主动搞起了夜训,症结在这儿呢!
岳军直接将刚抽一口的烟扔进了马桶,接着把刚开封一包荷花塞到卢尧兜里:
「尧儿,谢谢嗷,军儿哥记住你了,回头外出,你点餐,军二哥请客!」
说罢,岳军扭头就走。
卢尧摸了摸兜里的荷花,又看了眼岳军的背影:
「呵,还谢我呢!」
短短几分钟后,消息在全连传开。
几分钟后,全连官兵纷纷穿著作训服在训练场集合。
新兵们只以为班长是受到陈年的影响,一个个哀嚎道:
「妈的,陈年,你还是人吗?」
「你都二次入伍了,还卷我们!」
「活爹啊,你是想整死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