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
是震撼。
「秦墨……这小子……一直在藏?」
高台上,严渊目光幽深,端茶的手微一顿。
冯执事和周执事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
台下人群最末端。
马坤脸上最初的得意早已荡然无存。
他盯着生死台上那道背对众人的灰袍身影,瞳孔收缩成针尖。
练气一层?
扮猪吃老虎。
这个废物,从头到尾都在演。
秦墨转过身,目光越过台下密麻麻的人头,精准落在马坤脸上。
两人视线撞上。
马坤后背蹿过一阵寒意,随即咬紧了牙关,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看来,只能我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