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一层对练气六层,说这种话跟遗言有什么区别?
马坤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弯了弯。
蠢货,这就对了。
只要上了台,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找死!」
钱大龙暴喝一声,短刀裹着黑气斜劈而下,直奔秦墨面门。
这一刀又快又狠。
所有人都觉得秦墨脑袋要被劈成两半了。
「啪!」
一声脆响炸在众人耳膜上。
钱大龙的刀还没碰到秦墨衣角,整个人已经横飞出去。
一巴掌。
秦墨甚至没运气,更没摆架子,只是随手擡掌,一巴掌抽在了钱大龙左脸上。
钱大龙砸在台面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嘴里稀里哗啦吐出一串带血的碎牙,左半边脸肿得变了形,掌印深嵌在皮肉里。
全场静了。
第五号生死台方圆数十丈,落针可闻。
「怎……怎么可能……」
「一个练气一层的杂役,一巴掌扇飞了练气六层?」
「我眼花了?」
台下杂役弟子揉了又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台上站得笔直的灰袍身影。
高台上,连严渊都坐直了身子。
冯执事手里的灵果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浑然不觉。
「这小子……」周执事喃喃道。
韩大壮趴在台下,肿胀的双眼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钱大龙满嘴喷血趴在地上的模样,整个人傻了。
他使劲甩了甩脑袋,以为中了幽冥毒雾产生幻觉。
「有点意思。」
远空之上,上官月视线落定。
越级碾压高修为的对手?
这小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还是说,他天生肉身异于常人?
上官月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个灰袍杂役,就是几天前把她揍成熊猫眼的那位双修高人。
「那个人查到了吗?」
上官月沉声问身旁侍女。
一想到自己即将碎丹化婴的关口,对方突然收手不干,她后槽牙就痒得厉害。
差那么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