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龙脸色一变,随即冷笑出声:「算了,看在你是个废物的份上,老子换个条件。」
「只要你敢上这生死台,我就放了韩大壮。」
他踩着韩大壮的胸膛,居高临下俯视秦墨。
眼底的杀意连藏都不藏了。
「秦墨!你就一个练气一层的废物,上来就是送死,你千万别犯蠢!」
韩大壮拼了命地吼。
「这可是你说的?放了他?」
秦墨语气平平淡淡。
「怎么,怂了?」
钱大龙脸上满是不屑,「老子说话算数,你只要敢上来,我立刻松脚。」
四周杂役弟子全看向秦墨。
「他不会真要上去吧?」
「练气一层打练气六层?这不是送命是什么?」
哄笑声此起彼伏。
高台上,严渊本在嗑灵果,这会儿停了手,目光落到第五号生死台下那个灰袍身影上。
「冯兄,周兄,你们瞧那小子。」
严渊朝左右两名执事努了努嘴,「觉不觉得他站的那个架势不太对?」
「有什么不对的?」
冯执事扫了一眼,「不就是个练气一层的杂役?」
「不错,上去就是送死,他不可能上去。」
周执事摇头。
「那我跟两位打个赌。」
严渊端起茶盏,笑出声来,「十块中品灵石,赌他敢上台。」
「十块中品?」
冯执事一挑眉,「严兄这是给我们送钱呢。」
「那可不。」
周执事拍了拍扶手,「练气一层的废物,明摆着上去就死,他除非脑子有病。我赌了。」
「我也赌。」
冯执事点头。
严渊没再说话,抿了口茶,目光始终没从秦墨身上移开。
台下,韩大壮还在嘶吼:「秦墨!别上来!」
秦墨低头拍了拍灰袍上的尘土,擡脚迈出一步。
全场笑声一滞。
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步子不急不缓,灰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第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