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有充分理由怀疑王铁在诬陷我。」
秦墨冷转向王铁。
「我诬陷你?」
王铁瞪圆了眼。
「之前比试的时候,我一拳把你打成了什么德行,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当时怎么说的?是不是放过话要弄死我?」
许清清眉头一动。
「这件事……我有所耳闻。」
她看了王铁一眼。
杂役比试那天,秦墨一拳将王铁打得喷射污物的事情早传遍了炼丹区。
王铁恨秦墨入骨,谁都知道。
「不是,师姐,真的是他打的!你看我这手都断了!」
王铁急了,声音都劈了。
「王铁,嘴长在你脸上,你想怎么编都行。」
秦墨冷盯着他,「但你最好拿出人证物证,不然,诬陷同门之罪,你吃得起?」
「不错,你可有人证物证?」
许清清点了点头。
秦墨说的句在理。
「这……」
王铁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当时残丹谷里只有他和秦墨两人,谁会来这鬼地方?
人证没有,物证也没有。
「我这一身伤还不够?难道是我自己打断自己的手?」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墨淡淡道,「从炼丹区到残丹谷,七八里山路,山上偶尔也有猛兽出没。再者,王铁你得罪的人不少吧?」
「王铁啊王铁,为了嫁祸给我,你竟然敢欺骗许师姐。」
秦墨摇头叹气,「你胆子也太大了。」
「岂有此理!」
许清清柳眉竖起,冷盯着王铁。
「不是……师姐,真不是这样的,我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骗您!」
王铁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下瘫在了地上。
「所以,马管事。」
秦墨笑着看向马坤,「你跟他是不是一伙的?」
「什么?」
马坤浑身一震。
事情怎么扯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