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郁在陪老太太下棋。
老太太的是典型的棋瘾大,技术菜。
输了不高兴,赢了知道你在放水也不高兴。
所以沈淮郁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水,放的漂亮又不留痕迹。
裴槿禾和沈含音在一起聊天。
沈含音看着裴槿禾略带稚嫩的眉眼,问:「槿禾,你今年多大了?」
裴槿禾说:「二十一。」
沈含音微微吃惊:「还在上大学吗?」
没想到奶奶竟然给沈淮郁找了个女大学生当老婆。
裴槿禾点点头:「今年大四了,都开始实习了。」
沈含音八卦的问:「你和淮郁相处的怎么得?」
「挺好的。」裴槿禾语气微顿,又补充了一句,「他对我也挺好的。」
尤其是在钱方面。
对她大方的简直是不能再大方了。
沈含音为沈淮郁说好话:「淮郁的性子虽冷,但不是难相处的人。」
裴槿禾回答:「我知道。」
沈含音笑眯眯地问:「你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和沈淮郁还停留在盖着被子单纯睡觉这一步。
可这话也不能说啊。
见裴槿禾迟迟不开口,沈含音还以为是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说,笑的一脸得昧:「我都懂了。」
裴槿禾连连摆手:「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含音脸上的笑容扩大:「你们都已经结婚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裴槿禾:「....」
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
是她和沈淮郁现在还是半生不熟的阶段。
除了睡在一张床上,其余的什么都没做过。
晚饭后,沈老夫人问沈淮郁和裴槿禾:「今晚要不要留下住?」
沈含音轻笑两声:「奶奶,人家新婚小夫妻,留下住多不方便。」
沈老太太恍然大悟:「是我多嘴了,你们快回去吧。」
裴槿禾:「.....」
这种情况下,就算老太太误会了也没法解释。
算了算了,摆烂了。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夜晚的风凉意逼人。
沈淮郁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两杯酒,他打开驾驶位的门,垂眸看着面前的姑娘:「你来开车,我喝酒了。」
裴槿禾愣了愣:「沈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