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老婆说话放尊重点。」沈淮郁的嗓音微微低沉沙哑,如黑曜石般的凤眸涌动着暴戾的气息,低沉的尾音勾着冷戾。
裴槿禾心头泛起浅浅的暖意。
他这个联姻老公似乎还挺不错的。
比起那些在自己父母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沈淮郁至少会在他父亲刁难她的时候站出来维护她。
蒋玲一脸担忧地看着沈廷山脸上的伤口:「廷山,你要不要紧?我们快回去包扎。」
「淮郁,爸也是为你了好,你怎么能对爸动刀。」沈宥程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用严肃的口吻教育着沈淮郁。
沈淮郁冷笑一声,男人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在灯光里人影绰绰。
男人高大的身躯逼近沈宥程,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到墙上。
沈淮郁随手拔下插在墙壁上的刀,冰冷的刀刃抵着沈宥程的脖子。
裴槿禾的瞳孔放大,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沈淮郁的暴戾和心狠手辣。
「啊!」
蒋玲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脖子地上的刀,生怕沈淮郁这个疯子伤到自己的儿子,尖叫了扑过去想要把沈淮郁推开。
「沈淮郁!你快放开我儿子!」
毕竟五年前沈淮郁发起疯来把沈宥程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滚。」沈淮郁一记冷眼看过去,吓得蒋玲一哆嗦,此刻她两条腿就像有千斤重一样,一步都迈不开。
他冷厉,阴鸷的目光落在沈宥程身上,音量压低:「敢给我下药,你是闲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沈宥程低笑出声,不闪不避地直视着沈淮郁的眼睛,平静得就像被人用刀抵住脖子的人不是他一样:「淮郁,你在说什么,大哥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记住,这笔帐,我算你头上了。」
沈淮郁手里的刀又往他脖子上推了两分,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肉,有鲜血流了出来。
沈宥程脸上的神情未变,蒋玲看着沈淮郁手里的刀,心惊肉跳的:「沈淮郁!」
沈淮郁收回手里的刀,不紧不慢地说:「你的宝贝儿子还没死,不用摆出这副恶心人的嘴脸。」
沈廷山气得面红耳赤,怒声吼道:「我看你真是要翻了天了!早知道你这样,我就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给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