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陈宾揉了揉太阳穴。
他需要立刻和银行接洽。
远方传媒目前最优质、未来收益最可预期的抵押物，无疑是范兵兵这张正在冲向百万销量的专辑的后续收入，以及《黑洞》的预期播映权收益。
但这两项都需要时间来实现和评估。
或许，可以先以公司股权做质押？
但这样一来风险太大，万一企鹅那边出问题——
正思索着，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宾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喂？」
「陈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我是赵磊。」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正是市场部副总监赵磊。
陈宾眼神一凝，语气平静：「赵总监，什么事？」
「陈总，我有重要情况想向您汇报。」
赵磊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道：「电话里不方便，您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跟您说。」
陈宾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与王晶花的接触有关。
周文涛下午才按他的吩咐点拨过赵磊，晚上赵磊就急着要见面————
「可以。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
「好的陈总！谢谢陈总！」
赵磊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和一丝急切。
挂了电话，陈宾沉思片刻，又拨通了周文涛的手机。
周文涛似乎也没睡，很快接起：「陈总？」
「赵磊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要当面汇报重要情况。」
陈宾直接问道：「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周文涛语气严肃起来：「我正要跟您汇报。下午我和赵磊谈完话后，他表现得很激动，再三保证会忠心为公司做事。」
但他安排在附近的人看到，傍晚下班后，赵磊又去了那家私房菜馆附近。
不过这次他没进去，而是在对面的咖啡馆坐了很久，像是在等人，但最终没人来。
「他在犹豫，或者说，在观察。」
陈宾判断道：「王晶花给他的压力或者诱惑应该不小，但他也怕这是个陷阱，或者对远方还抱有期待。我下午让你给他的盼头，他听进去了，但还不够。」
「陈总，您明天见他，打算————」
「看看他手里有什么牌。」
陈宾冷笑道：「如果他真敢拿公司的东西去交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如果他能迷途知返，并且愿意配合我们，那他就是一步好棋。」
周文涛明白了陈宾的打算。
他立刻说道：「我会让人继续盯紧刘薇和孙浩。」
「好。文涛，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这事了了，公司不会亏待你。」
「陈总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