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胡说八道反而更让边聿下头。
梁雨棠迅速头脑风暴,然后咬着唇,小声承认:「嗯,我和柒柒打赌了。」
她说:「前阵子我们不是老吵架么?我一生气,就说最近要冷暴力你。」
边聿看着她,一动不动,显然很专注地在听她的每一个字。
梁雨棠两手拉着被子,做尽楚楚可怜的样子。
梁雨棠:「我就是怕,再这样下去,会离不开你。」
越说,她越小声。可越小声,仿佛真实性越强似的。
边聿一直没插话,静静盯着她。
梁雨棠别过眼睛,目光落在没人的小沙发上,扭扭捏捏地。
「都说江湖规矩,谁爱得多谁就输了啊。在不确定,你是不是和我有同样感觉的时候……我不想输。」
一番话诚诚恳恳。
边聿微一垂眸,把昨天的事情也联系上,问:「因为不想输,所以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
梁雨棠暗爽。看吧,吃醋才是正常反应。
她早就想好说辞。
「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在M国很照顾我。他要租办公楼,正好我有一套空下了,带他看看。」
没有谎言,全是事实。只是隐藏了最重要的部分。
「哼。」
男人笑出一声。
梁雨棠视线望过去,发现边聿已经快速做好了表情管理。
「那下次见面,记得报备。」
梁雨棠猛猛点头,边聿才看似自然地展开别的话题。
「下楼吃饭,还是叫到房间里?」
Yes!
梁雨棠心知,这就是他给台阶下的方式了。
「叫到房里吧,嘻嘻。」
女孩裹着被子,忽而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晃了边聿的眼睛。
他略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眼,走到床头的电话机前,弯腰拨给前台。
「一个荤菜冷拼,一个时令蔬菜。」
菜点到一半,他瞥到梁雨棠的枕头上有许多碎发,舌尖一绕。
「再蒸个虾吧。」
掉头发,往往是缺蛋白质。
最近梁雨棠外卖吃得多,因为他不怎么做饭了。
虽然吃一顿补不了什么,但聊胜于无。没办法,谁叫她喜欢快餐和油炸类。
午餐。
边聿习惯性地将虾去壳,再蘸了一点鲜椒酱油,扔进梁雨棠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