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愧疚?」
闺蜜:「你刚刚说的是愧疚吗,梁雨棠?你说的话真是越来越小众了。」
被连名带姓叫回了魂儿,梁雨棠顿时理直气壮了。
「就是!谁不爱我?」
她恢复到混不吝的模样:「以前的每一任都爱我,我干嘛非对他特殊。」
「我看,为了避免你再发疯,要不你干脆分了吧。」
闺蜜好心建议:「要是你真对男大玩出感情,我的孟仰哥哥怎么办啊。」
梁雨棠:「??你站的不是边聿吗?」她疑惑:「今晚你还替他说话呢。」
闺蜜:「我帮他说话,只是出于一个正常人类的正义感。但我磕的 CP一直是你和孟仰好嘛?」
年上,年下,相依为命,商政联合,伪骨科……
哪一个标签拎出来,不是言情小说的标配!
闺蜜:「尤其今晚孟仰挡在你面前,向你伸出手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天都亮了。」
这谁抵得住?换她也得暗恋好几个年头!
「emmm……」
梁雨棠一时竟无话可说。
闺蜜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继续加码。
「按我说,要不你干脆就对孟仰,用你最擅长的饿虎扑食吧。」她讲:「虽然是二流招数,但有一流效果。你那条忠犬,表面正经,不也吃这套?」
梁雨棠嘴巴一翘,「孟仰不吃,我试探过的。」
她的声音有些小,似乎觉得那段经历讲出来颇为丢脸。
那会儿两人还在M国,也是她成人礼那日,吹灭蜡烛后,她对孟仰说:「我找到想填的志愿学校了~」
孟仰问她是什么,她恬不知耻地说:「你。」
趁着孟仰愣神的当头,她开始打语言擦边球,扭扭捏捏地问。
「不知道……能不能上?」
结果可想而知,孟仰冷了她半个月没见面。
孟仰的人设吧,有点太不像富家子弟了。
一般的高干,就算不是混吃等死,也周身带着自命不凡。
可孟仰只有一身正气。
这也是梁雨棠之后不敢再轻举妄动的主要原因。
孟仰常常给她造成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于是她只好从不同的人身上,去寻找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共性。
以前她好几任男朋友,其实长得比边聿更像,但梁雨棠过了新鲜感,就抛诸脑后。
边聿则属于,一身书卷气,看上去真的很正经,是骨子里和孟仰像。
哪怕突破了道德的禁区后,她也总觉得,边聿属于被她拖下水的堕落方。
然后她就开始了恶性循环。
边聿日常表现得越正经,她就越想让淤泥抹满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