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提心吊胆了好几天,后来见没事发生,才安心下来。
但是还是不敢再去找杨新月了。
「走。」陆景深拉着杨新月的手,就往旁边的玉米地里钻。
杨新月穿的是短袖的裙子,玉米叶划在皮肤上生疼。
「景深,疼。」杨新月抱着手臂说道。
「忍忍,再往里走走。」
陆景深拉着她,继续往里走。
待到了玉米地中间。
杨新月还没站稳,陆景深就啃了下来。
杨新月轻声道:「别留下痕迹,上次......」
「知道了......」
陆景深一把挪开她的手,就埋进了胸前......
良久。
杨新月皱眉道:「刚才......没做措施。」
陆景深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无所谓地道:
「没事,哪有那么凑巧,一次两次怀不上。你回去用水多洗洗。」
陆景深说完就要往外走,杨新月拽住他,道:
「我好不容易出来,咱俩说会话。」
陆景深看了看周围,皱眉道:
「快回去吧!让人看见不好。」
杨新月的嘴巴瘪了瘪。
他这是着急撵自己走?
陆景深见她要哭的样子,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外走。
「快走,现在没人。」
陆景深站在家属院门口,朝后招了招手。
杨新月遮着脸,快步跑上了楼,陆景深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
刘寡妇刚好从房间出来,疑惑地问道:
「陆景深,你呼哧带喘的,干啥呢?」
「没干啥,走得有些急了。」陆景深堵住门道。
刘寡妇本就垂涎陆景深的美色,沈棠走了之后,她更是时不时地找机会接近陆景深。
她眉眼带笑地看着陆景深:「瞧你满脸是汗,来,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就掏出手帕,帮陆景深擦起汗来,另一手却攀上了他的胸前。
杨新月躲在门后,听在刘寡妇的话,又没听到陆景深拒绝,气得咬紧了下唇。
果然,好男人就是有这么多人惦记。
走了个沈棠,还有个刘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