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喝了麦乳精,深吸一口气,暗暗喊了声:「加油!」,又开始埋头苦干。
霍修远躺着床上,听着缝纫机的嘎达声,心里是矛盾的。
他一面希望她早点回去休息,一面又希望她多陪自己一会儿。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管怎么说,沈棠现在也是没有离婚的,自己不该有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
刚才更不应该,对她......失控。
霍修远垂头看了一眼,狠狠皱了皱眉。
不知过了多久,缝纫机停了。
他听见沈棠关了门,脚步声往他的院子走来。
霍修远看向黑漆漆的窗口,听见沈棠轻声道:
「霍团长,碗我先拿回去了,明天洗干净了再给你。」
「嗯。」霍修远沉声应道。
沈棠有些意外——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他真的还没睡。
「晚安,霍——修——远。」
她的声音很轻,慵懒又迷人。
霍修远的喉结微动,隔着窗户,无声地动了动唇:
「晚——安。」
沈棠擡步往回走去,她猛然想起,霍修远之前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还在自己包袱里。
她原本还想着后面还给他,时间长了,竟然给忘了。
算了,反正答应给他做一件衣服,倒是省得量尺寸了。
等做好了再一起给他吧!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沈棠叫上赵文静、冯玉玲,还有周楠,一起去缝纫的房间拿演出服。
四个人抱着演出服往回走,正好碰上了一队的人。
孙倩看着几人抱着的花花绿绿的衣服,嗤笑出声:
「这是什么破烂东西?烂布条?」
「哈哈.....估计一队的人没钱做演出服,扯了没人要的烂布条做的。」一队有人出声嘲讽道。
「那不成乞丐服了?难不成,他们的表演曲目是『要饭』?」
一队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赵文静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笑,也不怕把大牙笑掉了!再笑,别怪我不客气。」
沈棠拉了她一把,道:「路上遇到几只狗乱吠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说谁是狗?!」一队有人不满地道。
杨新月轻笑一声,柔声道:「大家都是一个集体的,别伤了和气。」
孙倩白了一眼沈棠道:「看,还是我们一队的队长有格局,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沈棠勾唇一笑,绕过杨新月几人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