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空空的,没有被褥。
沈棠刚想出门去问问,霍修远就抱着被褥走了进来,两人差点撞上。
沈棠的脸蹭过霍修远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他的手好硬。
沈棠忙退回屋里,霍修远把被褥房在床上。
「自己能铺吗?」
沈棠原本还想逗逗他,想想还是算了,别被人当成女流氓抓起来。
「能铺。」
沈棠弯腰整理被褥,头顶的合欢花总算落了下来。
霍修远也算去了一件心事。
葛爱华走了进来,「怎么样?还满意吗?」
「非常不错,特别喜欢。」沈棠笑道。
葛爱华觉得沈棠说话特别有趣,她笑着道:
「现在人都还没到,所以没有厨房,我们都是自己做饭吃。」
「啊?」沈棠有些犯愁地皱了皱眉,「我不会做饭。」
「不要紧,跟着我们一起吃。霍团长做饭可好吃了。」
葛爱华笑着道。
「那太好了,再次感谢霍团长。」
沈棠朝着霍修远深深地鞠了一躬。
霍修远往后退了退,转身走了。
「哈哈哈......能让霍团长害羞,你是第一个。」
葛爱华笑了起来。
「你先休息会儿,一会儿吃饭叫你。」
葛爱华不再过多打扰,离开了房间。
沈棠很快收拾好了床铺,她从包袱里,把自己的小镜子、小梳子、雪花膏、口红摆在了桌上,顺便拿起口红涂了一圈。
她又从包袱里拿出买来的那堆旧布条——没有缝纫机。
一台缝纫机旧的都得七八十块钱,太贵了。
等下问问葛爱华那有没有,有的话先借用一下。
沈棠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将心中要设计的衣服描摹出来。
她设计出了一条长裙,飘逸的花色布料拼接出来,就像开满了一层又一层的花,在腰间再加上一条纯色绑带,飘逸感就出来了。
沈棠把纸笔放进抽屉里,开门走了出去。
霍修远已经在劈柴做饭。
他脱掉了那件黑色衬衣,只穿了一件军绿色背心。
背心的下摆塞进裤腰里,一条牛皮腰带勒紧了劲腰。
长臂握住斧头,手臂上的肌肉看得明明白白,斧头落下,精准度地劈开了木头。
他的额头沁出汗珠,汗水顺着脖颈流进了背心里。他仰头擦了一下脖颈上的汗,突出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