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有些无力地拢了拢外套。
霍修远是跟着文工团团长,一起来选拔文工团团员的。
沈棠的眼睛眯了眯。
靠树树会倒,靠猪猪会跑,男人更是靠不住。
如果能进文工团,那就是端上了铁饭碗。
她本就是女团出身,有着天然优势。
她正要开口说话,岸上传来一道声音:
「沈棠,你在干什么?!」
沈棠回头看去,河岸上站着一个男人——
身材颀长、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是陆景深,原主的丈夫。也是这本书的男主。
在原主父亲去世,母亲重病,原主又查出患有不孕症后,陆家主动托人来说亲,让陆景深娶了原主。
可是他和原主结婚三年,不光没有过夫妻之实,就链接婚证都是假的。
他心里装着女主杨新月。
沈棠心中冷笑,原主这是挡了痴男怨女的路,所以被写死了。
站在岸上的陆景深,眉头皱得更深。
几分钟前,他刚走到河边,就被人告知,媳妇沈棠在上游河里洗澡。
他沿着河岸大步往上游找来。
刚走到这,就见沈棠半躺在河岸上,身上湿漉漉的,旁边还有个男人。
他心中升起一丝厌恶。
真是太随便了。
陆景深从河岸上走下来,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不耐烦:
「水那么深,你怎么能在这洗澡?」
沈棠心中冷笑。
他竟然以为她在河里洗澡?
原主在他心中得多么不堪?
旁边站着的霍修远眸色沉了沉,看向陆景深,沉声道:
「她刚刚跳河了。」
陆景深眉头皱了皱,看了眼浑身湿透的霍修远,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霍修远冷冷地盯了他两秒,目光扫过沈棠的脸,转身往河岸走去。
陆景深见人走远,才对沈棠冷声道:
「你到底哪里不知足,闹什么?」
沈棠冷笑。
原主在乡下三年,受尽婆母和妯娌虐待,他却在城里扮演优质单身男青年,与杨新月爱得死去活来。
她还应该感恩戴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