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张虎越看越火大,一把揪住晕死过去的赵六指吼着:「给老子泼醒他!快!!!」
「噗~」
下一刻,一桶湖水泼在了赵六指脑门上。
很快,赵六指苏醒,还没来得及喊疼,有一一个耳光扇了过来。
张虎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啊~」
……
湖面上,
樊哈儿看着远处火光下赵六指被揍的身影,骂道:「活该!连自己村的人都出卖,打死活该!」
骂完,他忽然叹了口气,看着另一个已经空了的木桶,「可惜了那一桶鱼。白忙活了。」
「人没事就行。」刘北撑着竹篙,「鱼没了可以再捞。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也是。」樊哈儿挠挠头,忽然又来了精神,「北哥,今晚这笔帐……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
刘北目光落在对岸越来越小的火光上,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自登门,跟张虎好好算算这笔帐。」
「北哥,到时候你可一定带上我!」樊哈儿一拍胸脯,「到时候,你收拾张虎,我去他家把他媳妇……」
「闭嘴。」
「哦。」
……
回到樊家村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刘北没有着急先回家,而是带着樊哈儿直奔村支书樊三元家。
「咚咚咚~」
刘北敲了三下,樊三元才打着哈欠出来开了门。
「刘北?樊哈儿?这么晚了,你们不睡觉,来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支书,有个事儿,我必须跟您说说。」
很快,刘北把赵六指带着张家村人围堵他们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还着重讲了赵六指主动出卖同村人的经过。
樊三元越听脸色越沉。
「这个赵六指……行。这事交给我处理,你们受了惊吓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那就有劳支书了!」
刘北留了两条鲈鱼后带着樊哈儿往回走。
剩下的鱼太多,夏天又热,如果放一夜很容易死去,
刘北叫上樊哈儿在院子外头挖了个浅水坑,引了水进去,最火把鱼全倒了进去。
等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这时,樊哈儿哈欠连天,眼皮都快粘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