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娥第一个冲到公安面前,
「公安同志,我儿子真没偷东西!这些木材都是花钱买的!求求你们别抓他!」
「对!木材是买的!」赵春燕紧跟着冲上去,「你们去问林场的樊二河场长!他能作证!」
林晚秋也走了上来,「三位同志,事情还没查清楚,请你们不要听信一面之词。」
苏月荷嘴唇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僵住,像被钉在了地上。
盼盼咬着下唇,把念念和刘宝往自己身后藏。
念念的眼眶红了嘴巴也扁着。
刘宝攥着苏月荷的衣角:「爸爸没偷……」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替他做辩护?你们这是在包庇罪犯,也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闻言,樊西北忽然开口,
「再说了,国家制定法律是干嘛用的?还不是为了国家长治久安!如果光讲人情有用,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赵六指跟着帮腔:「就是。法律就是法律,没人情可讲。公安同志,你们还是赶紧把人带走吧!省得他以后再偷村里的东西!」
「此话一出,不少村民们的脸色立刻变了。
「是啊,万一他以后偷到我们家怎么办?」
「公安同志,还是赶紧处理吧。」
「你们——」
闻言,赵大娥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面色惨白。
好不容易儿子浪子回头,现在要是被抓了,她们老刘家的天就真塌了。
不可以,不可以啊!
林晚秋则死死攥着袖口不松手。
赵春燕的嘴唇在抖,眼圈泛了红。
苏月荷终于承受不住,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哈哈。」
就在这时,刘北又笑了。
村支书樊三元转过身来,面色沉了下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小北,你真是太让我——」
「支书。」刘北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纸,「你看看这是什么。」
樊三元低头一看,
刘北手里一共拿着三张纸。
第一张是林场开具的木材采购单,上面盖着林场的红章。
第二张是付款收据,金额、数量、树种、规格,全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第三张是樊二河亲笔签的运输放行条。
白纸黑字,红章鲜明。
「这是……购买凭证?」
樊三元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真有购买凭证啊?」
「这么说木材真是刘北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