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把自己的那份推给樊栓柱和谭老头,「叔,这钱给哈儿和老四买点补品。」
「这哪行……」樊栓柱摆手。
「收着。」刘北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然就没把我当自己人哦!」
「好……好吧!」樊栓住只好收下。
谭老头也想推,刘北看了他一眼,「谭叔,老四也一样。你们要是不收,下回上山我可不叫你们了。」
「收!一定收!」谭老头接过了钱。
樊二河和李大壮也各自掏了一块出来递过去。
老陈几个林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人凑了几毛。
樊栓柱坐在床边不说话,低着头搓了半天手,最后闷声说了句:「小北,谢了。」
「叔,跟我客气什么。」
……
从卫生院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
月亮藏在云后头,路上黑得只剩脚步声。
樊二河和李大壮跟刘北在村口分了手。
刘北一个人沿小路往家走,推开院门时,堂屋的油灯还亮着。
他原以为母亲在等他。
走近一看,灯下放着一碗面条,用碗倒扣着保温。
面条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面凉了就热一下再吃。」
看笔迹是林晚秋写的。
刘北盯着那碗面看了几秒后端起来就着「呼噜呼噜」吃完。
然后回屋衣服一脱整个人砸在床上三秒钟就睡死了过去。
……
第二天。
「咯咯咯~」
公鸡刚刚打鸣,
刘北在梦里隐约听到耳边有人在训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