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打完了,还搭上一只小麂。小北,这些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北的目光和樊二河碰了一下后,「樊场长,实不相瞒,这两天又是打猎又是上山的,我实在累得不行了。这两只豹子和小麂我怕是顾不上处理。
栓柱叔,大壮哥,能不能辛苦你们帮忙拉到镇上处理了?豹皮值钱,拿到收购站问问。小麂肉卖了就行。卖完以后的钱,分五份。栓柱叔一份,哈儿一份,大壮哥一份,我一份,樊场长一份。」
「不行不行不行。」樊二河连摆三下手,「我是林场的人,干这个是本职工作,拿你的钱算怎么回事?」
「樊场长,今晚要不是您牵头,我连林场的门都进不了。这份钱您该拿。」
「我说不要就不要——」
「场长。」刘北笑了笑,「您要是不收,那我只好一份都不分了。全拿去给我娘买药。您看着办?」
「这个——」
此话一出,樊二河噎住了。
他盯着刘北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摇头笑了,「你小子啊……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了。」
可心里却暗暗想着,这后生是真变了。
枪法好也就罢了,说话办事滴水不漏。
给谁钱,怎么给,说什么话让对方不得不接,这就是本事啊。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以后更得多来往才行。
李大壮的眼眶有点红,「兄弟,我今晚一枪没放,一只也没打着。这钱我不该……」
「大壮哥。」刘北拍了拍他肩膀,「你要是不在,万一出事谁帮我扛枪?别废话了,这钱,你必须拿一份,不然就不把我刘北当兄弟。」
「好。我拿!」
李大壮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樊栓柱看了看樊哈儿,
「小北,你今晚救了哈儿的命。这个恩我记着。钱,我们就分了。」
「叔。」刘北走过去,「哈儿是我兄弟。我救他是应该的。您要是把这两件事搅在一起算,那是打我的脸啊。」
「你——」
樊栓柱张了张嘴,叹了口气,「你要不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以为你是哪个大院子弟呢。」
「哈哈~」
樊二河们哈哈大笑。
很快,分完利后几个人开始干活。
两只豹子和小麂一齐擡上牛车。
樊二河在林场路口下了车,拍了拍刘北的肩,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刘北们坐着牛车晃晃悠悠进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这个时候樊家村里早已黑灯瞎火。
刘北跳下车,
「叔,别惊动村里人,你们直接赶去镇上,处理完后再回来,省的有些人看到了眼红。」
「嗯。你放心吧。」
很快,樊栓住三人坐着牛车消失在了村尾的夜色里。
刘北独自一人回到家,轻轻的把院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