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赶紧伸手拉住樊栓柱的胳膊,连声劝道:「栓柱叔,消消气,消消气。哈儿他就是顺着您的话说,没别的意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樊栓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重新坐下,狠狠瞪了樊哈儿一眼。
樊哈儿躲在刘北身后,还在小声嘀咕:「我到底哪里错了嘛?爹你怎么说,我就怎么说的啊。难道是新爹这个词有错?可我说的是我朋友的新爹,又不是我的新爹……」
他挠了挠头,突然瞪大眼睛捂住了自个的嘴:「不对!难道我娘真的给我找了个新爹?他是谁?」
「樊!哈!儿!」樊栓柱猛地转头,一声怒吼响彻夜空。
「爹我错了!」
「哈哈……」
牛车上笑声不断。
忽然,牛车猛地停了下来。
刘北几人猝不及防差点栽下去。
「大壮哥,好好的,你突然把牛车停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