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眼看樊西北就要砸下去,刘北忽然动了,飞奔过来,一脚踹把樊西北的屁股踹上。
「哐当~」樊西北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砖头也掉在了地上。
刘北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居高临下,
「樊西北,我再说一遍。」
「樊哈儿是我兄弟。你碰他一根汗毛,我废了你。」
「今天踹你一脚,是给你长记性。下一次——」
刘北把脚擡起来,往他裆部的方向点了点,
「就不是踹了。是踩。」
「……」
樊西北整个人僵在地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哈儿,我们走。」
刘北拽起樊哈儿的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去。
「果真是个废物!哼!」
樊西北的媳妇再是失望,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可恶!!!」
樊西北一个人坐在地上,咬牙切齿,气得整张脸都快扭曲,
……
「北哥!你知道不?刚才樊西北在床上……可废物了!」
「闭嘴。」
「他媳妇说他啃了半天,只会吐口水,啥都没有!」
「我说闭嘴!」
「然后他想再来一回,被他媳妇一脚踹下了床!北哥你说他是不是一条没用的细狗啊!哈哈……」
「……」
又来了。
唉!
刘北头大,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前方冒出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樊哈儿的老爹——樊栓柱!
「爹!」
「啪!」
樊栓柱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的脑门上,
「大半夜不回家,跑人家窗户底下偷看!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那是学习——」
「学个屁!走!给老子回家!」
樊栓柱抓着樊哈儿就往家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