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都让让!」
「王麻子在哪?他人呢?」
围在院门外看热闹的村民们自动让出一条路。
村支书樊三元带着五六个壮丁小跑着赶了过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一个个气势汹汹。
「王麻子们都跑得没影了才来?来的真够巧的!」
刘北无语。
很快,樊三元跨进院门,四下张望了一圈,还特意把头伸进偏屋瞅了一眼,
「王麻子人呢?怎么没看见?」
刘北淡淡道:「被我打跑了。」
樊三元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惊讶,
「打跑了?你一个人?」
「嗯。」
樊三元沉默了两秒,走上前拍了拍刘北的肩膀,
「刘北,可以啊。以前你游手好闲,整天不务正业,村里谁不摇头?没想到这几天你又是打狼,又是打王麻子的,性子变了啊。」
「嗯!很好!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不错!继续保持!」
说完,樊三元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那堆物品。
一百斤大米。
三斤红糖。
崭新的塑料凉鞋。
大白兔奶糖。
樊三元面色微变:「刘北,这些东西……哪来的?不会是……」
「不是偷的。」刘北道,「狼皮卖了七十,穿山甲鳞片卖了五,水产品卖了一百零八。镇上陈顺子的铺子收的,樊三元叔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
樊三元转头又看了看赵大娥,
「大娥嫂子啊,你儿子……变了。」
「你有福喽。」
说完,樊三元带着人走了。
身后跟着的几个壮丁,最后面那个瘦高个村民,盯着地上的大白兔奶糖看了足足五六秒,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跟着樊三元离去。
等人全走了,赵大娥才回过神来。
「你给我从头到尾说清楚。每一分钱,怎么来的,怎么花的。」
刘北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樊哈儿在旁边连连点头:「大娘,北哥说的全是真的!北哥抓黄鳝的手法可厉害了,一弹水黄鳝就自己钻出来,比我爹——」
刘北瞪了他一眼。
樊哈儿把「打我娘」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赵大娥听完,走到那袋大米前,手指在米粒上撚了撚。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