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儿接过篓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爹的声音:「哈儿。」
「咋了?」
「跟紧了。学着点。你要是能学到刘北一半的本事,你老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知道了爹!」
樊哈儿扛着五个篓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樊栓柱站在院门口,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
「那小子……当真是脱胎换骨了?」
……
樊哈儿回来后,刘北继续干活。
红点还在闪,他就不停。
两人一直忙到天黑。
六个篓子,全满了。
黄鳝六十多条,泥鳅小半篓,水蛇三条,石龙子四只,田鸡十来只,草鱼黑鱼加起来七八条。
樊哈儿累得瘫在田埂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北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鳝。我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把他的旱烟杆啃断。」
刘北坐在旁边,把竹火钳插在泥里,活动了下手腕。
「想不想试试?」
樊哈儿一骨碌坐起来,「能试?」
「你看了一下午了,学到多少?」
「弹水!等它出来!然后夹!」
刘北把火钳递给他,指了指沟渠边上一个还没清理过的区域。
「去,那边还有。」
樊哈儿握着火钳,猫腰走到沟渠边,学着刘北的样子蹲下去。
他在水面弹了两下,等了三秒。
没动静。
又弹了两下。
还是没动静。
「北哥,它不出来!」
「你弹得太重了,把它吓回去了。要轻一点。」
樊哈儿只好又换了个洞口,。
这次,洞口的泥动了。
有一条小黄鳝探出了半个头。
「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