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略作沉默,他又狠狠指向赵方年。
「大人,小人应当就是这赵方年!此人一直与我王家有仇,我长子世鹏也多半死于他手,前些日子也有一批玉石被劫,恐怕也是他所为!
大人,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还请大人明鉴,莫要受他诓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满脸惊愕。
杨青州诧异看来,就连陈单也是皱眉看向赵方年。
赵方年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王振林果真有些麻烦。
不过他并未惧怕,而是厉色道。
「哼!当真是恶人先告状!」
「陈大人!这王家作恶多端,早于十多年前,便霸占我莽村猎场,后来家中奴仆更是诬陷我家中猎犬吃人,若非李虎捕快明察秋毫,当时我便有灭顶之灾。
之后我与好友张一刀在城中售卖家中特有的金纹鸡,可不多久,张一刀便被这王家长子暗杀!
在下当初势弱,只得断了这一财路,找大人庇护,后来饲养家禽众多,且有了一定实力,便又在城中开设气血食。
谁知那王世鹏,巧取豪夺不成,便联合虎头寨土匪深夜暗杀,此事当初人尽皆知!
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前去衙门地牢拷问虎头寨余孽!
这王家罪孽罄竹难书,如今还倒打一耙,当真是可恶至极!」
赵方年掷地有声,将王家与他赵家的恩怨说了个清清楚楚。
并且,其中王世鹏与虎头寨土匪勾结一事,也确实有据可查。
那王振林听到这里心里便咯噔一声,暗道不妙。
毕竟,他儿子联合土匪一事,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如今这真真假假纠缠在一起,他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刻,那杨青州也是不敢置信。
「什么?你说张一刀是死于王家之手?」
当初赵方年送正泽前去青州武馆,也是因为张一刀的人情,可见张一刀与杨青州相熟。
以往他追查无果,此刻他知晓,眼中也满是凛冽杀意。
这时,陈单终于开口。
「王振林!赵方年所言不假,今日不管你如何狡辩,你王家勾结土匪一事乃是证据确凿。
而粮草足有五万多斤,如此庞大数量货物,赵方年又如何嫁祸与你?
莫要多说!就地伏法吧!」
听到这里,那王振林连退三步,脸上终于有了慌乱之色。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赵方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陈大人,边疆七品武官富有荣,乃是我生死兄弟,还请大人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我王家三日时间,三日内,我定会将真相查出。
如若不然,三日后大人尽可斩我人头,我定当没有异议!」
王振林这话,是将自家靠山搬出来了。
赵方年早就知晓王家能在平安县立足,肯定有靠山。
没想到居然还是个七品武官。
有这个关系在,赵方年此刻还真有些担心陈单不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