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非主要原因,这小子还说,日后想要带着杨青州的女儿一同参与护送,为两人创造同处的机会。
听到这里,赵方年哪里不明白,这小子是思春了,看上了人家杨青州的女儿。
晋国之中,并无婚配年纪的律法,寻常人家,大多在十五六岁成婚。
赵正泽如今十四岁了,有这想法也正常。
「正泽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点为父也理解,不过,男女的婚事,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我赵家虽然崛起的势头不小,但和青州武馆,终究还是有些差距,你当真对杨青州女儿有意?」
赵方年如此一问,并不是担心自家的儿子配不上对方,而是想要看看赵正泽是否真心。
若他是真心,就算如今赵家比不上青州武馆,但再有数年,孰强孰弱,犹未可知。
听闻此言,赵正泽面露迟疑,显然,他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还没有想那么多。
但沉吟片刻后,他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爹!我当真对她有意,而且,她对我好像也有些心思!
另外,即便成不了,我也依旧想请您这么做,待我在武馆地位提升,日后,也更容易得到师父的传承!
铁甲功后续功法,我还没学到呢!」
押镖的差事,虽然每趟赚的不算多,但是赵家如今家禽众多,几乎每隔三天就要往临县送货一次。
长久以来,这押镖能赚的银两,定然不低。
即便是青州武馆,也不会小瞧这份差事。
既然儿子这么说了,他这个当爹的,自然全力支持。
「好!你回去问一下你师父,如果他有意,咱家日后送往临县的货,便请他帮忙,价钱好说!」
「多谢爹!」
赵方年点头答应之后,赵正泽当即兴奋不已,恨不得立刻吃完,直接返回武馆。
但每月只回来一次,黄婉云还是要求他在家住上一晚。
深夜,黄婉云依偎在赵方年的肩头,面露忧色。
「年哥,不知不觉,咱家大儿子都这么大了,也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说,他看上人家馆主之女,真的能成么?」
「怎么?你是担心我赵方年的儿子配不上她青州武馆馆主之女?
呵!如今你相公我也是个一流武者,咱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好,日后说不定比他青州武馆还要势大,正泽如何配不上?
你莫要多想,儿女自有儿女的缘分。
我看你杂念太多,要不咱俩再生一个?省的你胡思乱想的!」
「哎呀!我都多大岁数了,还生?你当我是圈里的母猪呢!
哎!年哥你作甚?
呀~年哥你轻些,孩儿们都睡了!」
……
深夜,灯火熄灭,赵家除了赵方年的厢房略有杂音,其他之处也悄无声息。
待得两个时辰后,厢房的杂音消失,整个宅院也终于安静下来。
不过,夜深人静之际,莽村西边的官道上,却有十多匹骏马狂奔而来。
骏马上皆是手持火把,腰绑兵器的武者,不过看他们个个相貌凶悍,神色狠厉,便知晓他们不是什么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