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一声喊,倒是直接将寻春给吓到了。
整个延禧宫在安陵容待产这段时间精神紧绷着,任何人都不敢松懈。
寻春拉着拨雪跑进来,后面跟着两位从御前来的嬷嬷,两位嬷嬷是宫中的老人,有条不紊的说道:“你们两个先扶娘娘去准备好的产房,小山子跑的快,快去太医院请太医。”
话音落下,年长的嬷嬷又指挥着一旁的宝鹃和菊青,“你们去准备热水和毛巾和剪子。”
御前嬷嬷的一番话稳定了军心,寻春和拨雪扶着安陵容往产房走去。
与此同时,小厦子自觉去请皇上和太后。
产房外,三个稳婆在外候着,在拨雪检查过众人的衣服和手指甲没问题后才将人放进去。
痛呼声不断的响彻在延禧宫,宫中大多都是年轻的下人,一个两个的都慌了神。
好在最先赶来的是马太医,马太医可盼着安陵容这一胎太久了,不出意外的话是一个阿哥一个公主,这可都是他的未来的荣华富贵。
不一会的功夫,太后、皇上先后到来,皇后自称头风严重,只让剪秋来送了个药材表示心意。
从产房内传出的痛呼声不断,一直到夜色渐渐浓也不见进展。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动静?”皇上坐在屋外,手上盘串珠的速度越发的快。
太后十分沉稳,“黎嫔到底是没有生产过的,头胎又是双生,难保不会慢些。”
“是啊,黎嫔娘娘福泽深厚,必定会平安产子。”沈眉庄附在太后后面说道。
她如今没被病死,全靠着安陵容在皇上面前的一句话;而能来到这里,靠的是太后,她自然是附着太后的话说。
一旁的甄嬛看着沈眉庄的眼神有些怪,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皇上,皇上不好。”宝鹃哭着跑出来,“娘娘难产,娘娘说若有不测,请皇上千万要舍母保子。”
“什么舍母保子。”皇上直接站起,眉头紧皱,“若是黎嫔不能母子平安,朕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声音透过门窗传入产房,一位胖稳婆听见后拿着剪子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她转过身重新往床边走,忽然一道大力从后方袭来。
拨雪一只手将胖稳婆按下去,“你想做什么?”
产房内已是够乱,胖稳婆不管不顾的大喊着,“我要给娘娘生产啊,你突然放倒我干什么?”
拨雪冷声道:“你拿的剪子上有铁锈,我记得娘娘准备的剪子都是全新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有锈迹了?”
“什么铁锈啊,这是我的这几十年的经验,用这个剪子剪,生的快!”胖稳婆看着拨雪模样年轻,心中鄙夷的同时,面上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这边的动静引起安陵容注意,她虽在痛喊着,但有系统在根本感受不到痛。
“那边怎么回事?”安陵容攥着被子,痛苦问道。
胖稳婆被压在地上,心思一转,直接起身说道:“娘娘有所不知,我有应对难产的法子,就是你这宫女在质疑我。”
安陵容费力看去,剪子上的铁锈都要怼她眼睛里了,“拨雪,拿下她!”
谁都没有想到,安陵容竟然还有力气思考与做出决策。
胖稳婆心脏砰砰直跳,她顾不得这么多,迈开腿朝床边冲了过。
“啊——”
“咚——”
产房内好似地震了一般,噼里啪啦一阵响声。
紧接着是寻春的呼救声,“来人啊!快来人!”
皇上当即就想往产房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