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苗无心,似乎还是有点不服气,想要继续请示自家老祖逆流而上之时。
忽有一阵清风而过,等到这一群瘴雨阁的小辈反应过来之际,他们的面前已经出现了一个白袍青年。
那青年此刻嘴角噙着笑意,毫不掩盖自己对昆吾仙山的兴趣,却第一时间毫不理会他们一众。
苗无命倒是看著白衣飘飘儒生打扮的青年,率先露出一丝凝重之色,随之微微拱手抱拳而道。
「这比特婴中期的道友,幸会,莫非道友也是慕名仙山而来?但不知为何要落在我们瘴雨阁一脉附近?当然,如果这位道友要是来结交苗某的,哈哈,苗某自然也是代表瘴雨阁欢迎至极!」
一听到苗阁主一开口就是同道的称呼,底下的瘴雨阁一众小友们,立马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他们之所以会偶尔调侃自家的阁主,那正是因为阁主不久之前还是一名结丹巅峰的修士罢了。
也正是因为熟络久了,他们偶尔也会说出一些超过自己地位的话。
但眼下这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元婴中期修士,那可是在明面修为上,都实打实压过苗阁主一层的人啊!
再加上因为每一个老怪经历的心魔劫不同的关系,导致后来只要是元婴期,每一个元婴老怪那都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风格。
且一个一个的脾气都很古怪。
所以都知道这一点的他们,自然在面对一位陌生的元婴期前辈时,都要表现得恭敬不已。
生怕哪怕是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也会招来这类元婴老怪的记恨,省得到时候连死,都死不明白吧!
这时一道白袍身影掠过,带起的风流忽然吹拂而过,苗小友演示的化烟瘴雨之术。
顿时因为儒修青年的接近,苗无心的方寸大乱,一下子此术不攻自破,竟然真的化为了一道绿烟随后消失不见。
青年此刻没有立即回答苗无命的询问,反而是好奇地反问道。
「你们阁的这化烟瘴雨之术,为何会和天澜草原的灵术有点类似?莫非你们一脉还和天澜草原有染不成?」
「哈哈,道友当真说笑了,天澜草原圣殿一脉老夫也还是有点耳闻的,但是要论宗门历史悠久程度,我们瘴雨阁未必比那些有名有姓的大晋厉害宗门差,虽说不排除我们先祖云游之时到访过天澜草原,有所借鉴,但我们的化雨毒术怎么说也是有上万的灵史了,咦,道友之所以会有此一问,难不成道友会是天澜草原的?那还真是久仰久仰了!老夫苗无命,敢问道友名讳?」
为了彻底打消这名忽然飞身而来的道友心中的疑问。
苗无命似乎并不在乎什么高低之分一般,微微颔首,又一连展现了数种奇特的毒术。
虽然有那么一两种的确和灵术的施展手法有点像,但也仅仅是有点相像而已。
至此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值得关注的了。
哦?原来真的不是啊。
这时,青年儒生终于收回了打探老者的目光,转而流露出一道和善的笑容说道。
「道友客气了,称呼本儒陆某便是,正好本儒也是刚刚来到仙山附近,而道友像是已经来了有一阵子了吧?还望道友与陆某说说,这些天仙山外的情况如何?」
「原来陆道友?能与陆道友这般修为的修士畅谈,也是苗某一个福分,是这样的,这些天啊......」
翠衫老者也是一个圆滑的自来熟,丝毫没有一点点端着元婴期的架子,侃侃而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