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南陇侯有着几分惊慌的传音声,再回首陆尘神色一变,当即被吓了一跳,只见那重伤的南陇侯为了拖住云姓老者不让他搅局。
此刻气血潮红之色,就如同一种灵猴妖兽的屁股那般红亮。
「陆道友干得不错!不过本候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接下来本候可能要先走一步,如何?」
「南陇道友......咦?」
话音未落,玄袍青年还没有着急搭话,反而另一边的云姓老者先忍不住了,随即脱离了南陇侯所在的地方。
白衫老者的脸上露出着难以置信的寒芒,望着王天古正被一名青袍青年用青金色的光剑,逼入死角,另一边两道元婴悬空极速的脱离现场,并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看着鬼灵门云姓老者。
而星星金色光点下,还有两名被方才神焰烧晕过去的后辈,衣衫不整...
一时间,这一场苍坤杀局,可以说是被几人打成了,完全惨不忍睹的景象。
「走!」
这一刻云姓老者脚下生风,望着面色平静的玄袍青年,老者的心中竟升起来了骇浪之意。
「这就走了,云老兄?不如试着和在下再过几招?」
望着法力虽然有不少亏损,但是仍有余力的陆尘,云姓老者再无任何一分从容之色,不禁脸色一冷。
虽说现在的南陇侯已经彻底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了,但是相对的,自己这里同样在这短短一刻钟间,竟失去了三名元婴战力!
再打下去,必定是一个生死难料的局面,而且看着陆小子似乎仍然胸有成竹的表情,显然应该还是有什么后手......
「老夫愿赌服输,陆道友,我承认是敞门的算计败了!不过如今慕兰入侵在即,我们不还是得一心对外才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坐下来谈谈?而且阁下难道不好奇,为何这些松散的元婴散修和正道修士,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你们为敌吗?」
云姓老者勉强露出一抹温和之色,笑着而道,然而话音未落,此刻气血反噬严重,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战力,且还没有用万线一尺」逆天神通逃命的南陇侯,冷笑一声而道。
「呵呵,若是有什么宝地能比这苍坤遗地,还能惹得他们动心的地方,本候方才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不会是那天南人人皆知的宝地,「坠魔谷」吧?」
「喊!」
闻言云姓老者脸色更冷一分。
「看来本候猜对了!」
见此南陇侯的表情狰狞一笑,但是又不敢上前,生怕云姓老者再度偷袭与他,随即南陇侯也连忙给陆尘传音几句话,并做出什么承诺,生怕场面再度反转。
不一会儿,眼看陆尘迟迟没有反应,心急如焚的云姓老者身形一动,青袍青年眼看就要将苦苦支撑的王天古,魂都要给抽出来了。
本以为云姓老者是要偷袭,谁知只是救人而已,将王天古身形一护之后,随即云白双袖一卷,其速度之快下一息便掀起来一阵狂风,就想要将昏迷的鬼灵未来小辈二人带走。
此番谋划灭杀不成,那可是算是得罪死了他们二人!
所以哪怕慕兰入侵之后,无论其结果如何,都要给鬼灵门未来留个希望才是!
「哼!想走!」
看到其中一人,青袍青年的神色一变,哪里容忍的了放虎归山?
随即雷鸣之声再起,王天古虽然依旧忌惮,韩立恐怖的金色神雷,但是为了王蝉,以及鬼灵门王家的未来,这个老家伙越是狠下心来了。
竟然硬生生的拖住青袍青年的行动时机,将云姓老者眼看就要将二人带走,那悬空的昏迷二人,却有一人被陆尘用剑光拦了下来。
见此不成,云姓老者只能暗骂一声之后,随即带着那凹凸有致的黑衣娇躯离去,而王天古则是被金色神雷再一次劈中之后,也是一个狠角色。
当即化为黑婴小人几返回,也不知道又向着二人传音了一些什么之后,便愤愤的离去0
当这一场遗宝之行结束,鬼灵门串通的这一行人,每一个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但他们的储物袋几乎都交待在了这里,不但苍坤之行一无所获,反而还倒贴了自己的大部分身家。
至于姓尤的修士,方才由于斗的太激烈,甚至都没有注意他的元婴,是何时被韩立的蓝焰炼化的。
于是,当落云宗的两名师兄弟,不知道又商榷完什么以后,目光便统一的打量到了,面色仍然发红重伤的南陇道友身上了。
惹得南陇君侯,本来因为重伤施法脸都够红了,又不禁通红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