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所有大巫都对妖族的强大表现得如此平静。
因为大祖已经发话了。
大祖说不打，那就不打。
哪怕妖族明天就打到盘古殿门口，只要大祖没有下令，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运行命令。
伏羲心中的疑惑在这一刻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知道，既然是巫族大祖的决定，那就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了。
「我明白了。」伏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退回原位，不再多言。
会议很快散去，大巫们各自返回自己的部落，继续按照原定的计划，操练族人，繁衍生息。
然而，回到长老殿后的伏羲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伏羲坐在蒲团上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为什么？」
如果说，自己和白泽是因为看到了妖族的底蕴，出于战略考虑建议暂缓开战，那还说得过去。
但巫族大祖，他根本没有去天庭，他甚至在自己回来之前，就已经下达了终止战争的命令。
这意味着，帝江做出这个决定，根本不是因为妖族展现出了二十多位准圣！
「大祖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伏羲闭上双眼，双手捏着法诀，一道道玄奥的先天神纹在半空中交织、碰撞，试图推演天机。
伏羲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吾明白了！」
「圣人……」
「天庭正立，道祖降下法旨，圣人不得随意插手。这表面上是在保护天庭，针对巫族，看似是偏袒妖族，但实则……是在维持平衡！」
伏羲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今巫族占据大地，妖族占据天空，两族分庭抗礼，才是天道目前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如果巫族现在不顾一切地发动战争，凭借力量，确实可以直接将天庭打崩。
但是，打崩天庭之后呢？
巫族一家独大，独占洪荒气运。
天道难道能容忍巫族吗？
现在看，显然是不能的，肯定会针对巫族而算计。
伏羲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到了十二祖巫日夜在盘古殿深处闭关。
而天道的规律早就被巫族大祖给先一步看穿，这才一直留着妖族，任由妖族发展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伏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i class="icon "></i><i class="icon "></i>在蒲团上。
他看着窗外那轮悬挂在洪荒夜空中的血色残月，眼中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我伏羲，受教了。」
紫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