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洪氏连忙说道,「不瞒爹你,我已经托人去二丫家说媒,这军功就是聘礼之一。」
儿子已经十六岁,也到了说媒的年纪了。
陈福顿时脸色一沉,正想呵斥洪氏。
「咳咳!」
陈凌陡然一阵咳嗽。
见此,陈福微微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将手中铜钱收入怀中,头也不回的走出店铺。
目送陈福离去,洪氏急忙拍了拍儿子后背,「凌儿,没事吧?」
「娘,我没事。」
陈凌摇头道。
「都是阿娘没本事,让你去药堂当药童,才烙下这病根。」
洪氏满是自责道。
「阿娘,给你,晚上咱们加肉。」
看着母亲自责之色,陈凌从怀里掏出一吊铜板,递给她。
「这么多钱,哪来的?」
洪氏面露惊讶询问道。
「阿娘,前几日我上山采药,意外发现一株十年大药,药堂给的奖励。」
路上陈凌已经想好说辞,轻描淡写道。
「凌儿!」
洪氏听了,却一下子严肃地板着脸。
儿子只是药童,一个月才三十个铜板,一下子这么多钱,哪有那么简单?
虽然一吊铜板,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但这会,她看都没看,语气带着几分哽咽道,「凌儿,你可不能去做试药学童。」
对于药堂的情况,她也有听说。
儿子这情况,让她心里有些害怕。
「阿娘,你不用担心,危险的事我不会做。」
话音落下,陈凌将铜板塞到母亲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