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出现在一家旗袍店门口,如果不是路过的话那就很有可能就是那家旗袍店的老板。」沈逸喃喃道。
可惜他并没有看到旗袍店的全名,不过知道这么多已经算是有了一条思路。
只要查到这个男人的信息,就能推断出翠兰的身份了。
沈逸将两张画纸收好,然后再次动笔画了起来。
这次他画的是从女乘务员的那个记忆画面中看到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面部信息很清晰,沈逸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画了出来。
沈逸看着手中的画纸,对方的军衔是中佐,他猜测对方有可能在特高课任职。
日本特高课隶属于内务省,最初是用来镇压日本国内的左翼运动,在九一八之后其职能全面扩张,
对外谍报成为了其内核业务,在中国开展了非常多的特务活动。
而且在战时,其驻外的主官基本都是由日本陆军军官担任。
不过到底是不是特高课,这得去问问那个女乘务员了。
「不知道那两个日谍审讯的怎么样了。」
沈逸再次将画纸折起收了起来。
随后他将刚刚下面垫着的几张画纸全部烧掉,以防翠兰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出什么。
而此时翠兰正好从门外路过,她朝沈逸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将耳朵附在了门上。
不过她并没有听到什么,只是感觉好像闻到了一股什么味道。
待忙活完这些,沈逸感觉有些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
下午三点。
一辆崭新的别克车停在了夫子庙附近的一家万利赌坊门口,沈逸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辆车就是之前停在栖霞公馆院子里的那辆,是宋瑜特意为沈逸出行方便新买的。
沈逸站在赌馆门口就能听到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叫喊声,待走进去之后声音更是大了不少,吵得人有些心烦。
不过沈逸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换了一些筹码之后他就走到了「押大小」的赌桌旁。
这个赌桌旁的人明显要比其他地方的人多,只因「押大小」的规则非常简单直接。
此时庄家将三颗骰子放在骰盅内然后摇晃了起来,随后他将骰盅放置在了桌子上。
「押注开始。」
庄家话音刚落,站在赌桌旁的几人就开始押注,押大的多,押小的少。
而沈逸则将钱押在了小的位置。
待所有人下注完成,庄家打开了骰盅,「113,小!」
「赢了!」
「啊!为什么不是大!」
赢的人开心,输的人痛苦,赌场就是如此。
沈逸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继续玩了起来。
待在这边玩的差不多了,他又走向了「比点数」的赌桌旁。
半个小时之后,沈逸被请到了赌馆的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