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窈窕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是苏婉清。
她刚洗过澡,头发半干,随意地披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套酒红色的真丝睡衣。
布料很薄,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这个女人似乎不管什么打扮,都有她独特的美感。
苏婉清脸颊发烫,根本不敢去看叶安的眼睛。
她在楼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爷爷交代的话。
思来想去,她决定主动一次。
她就不信,凭自己的条件,还拿不下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给你熬了点燕窝。」苏婉清走到叶安面前,声音细若蚊蝇。
她把托盘放在地上,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本就宽松的领口彻底敞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叶安看了一眼那碗燕窝,又看了一眼她。
「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随便下来吗?」
苏婉清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这男人是木头吗?
自己都穿成这样送上门了,他居然还在关心这个?
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她干脆在叶安对面的地铺上坐下,赌气似的说:
「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你快点喝,喝完我好把碗拿上去。」
叶安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有些奇怪。
苏婉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想说点什么,叶安却突然动了。
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探进了她的真丝睡衣里,两指一捏。
「嘤~你,你要干嘛?」
苏婉清身体一僵,整个人都懵了,慌乱中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要!」
「???」
叶安白天为苏婉清施针的时候就在压制着躁动,此时苏婉清送上门来,他自然要好好发泄一番,更何况……
「别动。」叶安的声音很平静。
他看着苏婉清惊慌失措的眼睛,缓缓开口。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
温存过后。
地下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旖旎和药材混合的奇特味道。